張曉抱著陽陽,紅葉緊隨其後,一路總是低頭苦想。
第一次到村長家,嘴上說不緊張,但心裡還是有點慌,不知見了村長該說些啥。
張曉看出來了,故意到,“二嫂,村長這人可厲害了,誰見了都怕。”
紅葉根本沒聽見,滿腦子全是什麼村長好、村長辛苦了這些嘴邊話。
見紅葉不吱聲,張曉停下了,看著她依然低著頭,於是又喊到,“二嫂,剛才我說的你聽到了嗎?”
紅葉瞅瞅張曉,緊張到,“聽到了,聽到了。”
“聽到什麼呀,我是說村長這人厲害,誰見了都害怕。”
“什麼,厲害!”紅葉停下,把手裡的兩瓶酒遞給張曉,“你去吧,我回家呀。”
“回家?別,我逗你玩呢。”張曉搖頭,“你說你膽子這麼小,這將來要是當個小廠長能行嗎?”
紅葉嘿嘿一笑,“行!”
張曉沒敲門,直接推開進去了,看著屋裡的煤油燈光一閃一閃的,就知道村長又在加班了,“村長?”
村長姓郝,大塊頭,黑臉膛,有的像“張飛”。他說話嗓門挺高,有人也叫他大嗓門,當村長時間不短了。
郝村長出門迎接,看到他們倆個先是有點吃驚,而後又故意諷刺到,“不對吧,你張曉可是一年多不登我這個門了,今天來一定有事吧。”
張曉面帶微笑,“村長說的是,你平時忙的像鎮長,見你一面很難呀,今天的確有事才登你這三寶殿,但不是我的事,是紅葉二嫂的事,說白了,我就是個帶路的。”
村長一聽笑了,“哎呀,張曉是個人才,以前沒看出來,今天算是看出來了,看著紅葉的面子就讓你進來吧,不然的話,非把你哄出去。”郝村長邊說邊招呼倆人進屋。
張曉知道郝村長是在開玩笑,也有意給紅葉打個癢,意思告訴紅葉,村長這人不錯,想說啥就說啥,別有顧慮。
“村長,我是紅葉,來了這麼長時間,第一次到你家,實在不好意思。”說著將兩瓶酒遞給村長。
“這是幹什麼?第一次串門還帶東西,我們這裡不興這個。”村長著急,向外推著。
“村長,你見外了,我這是喜酒,那天聽說你也去了,可是還沒等敬酒,就被攪和了,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單獨給你捎過來,也算是敬你的。”
這番話可是說到了村長心裡面,村長接過來,又是一笑,“是呀,是等著你們敬酒,可不是出了點小情況嗎,很正常,不要見怪。我們這裡不講究,什麼當地的,外來的,只要進了我們這個村,就是我們這裡的人。不過,你們還得按照上級規定來,儘快把結婚手續辦了,到時候好給你分田呀!”
張曉放下陽陽,趕快提醒紅葉,“都說到這份上,還不給村長道謝。”
“是是是,我這人真是不懂規矩,謝謝村長!”
“好了,別講客套話了,快坐下,有事儘管說。”村長一邊招呼坐下,一邊又倒了兩杯水分別放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