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病房裡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夏甜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無比震驚的看著傅閻瑋,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回放他剛剛那句話。
我們離婚吧。
離婚?
這就是不信她的意思。
他還不如傅老太太,傅老太太還給了她一個辯解的機會,而他,直接把她判了死刑!
這就是當初說好愛她一輩子,會永遠相信她的嗎?
“你忘了我們懷疑家裡有……”
“我沒忘,可是這跟你要做流產沒有什麼關係。”
她主動解釋的話,再度被傅閻瑋無情的打斷。
猶如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入她的心窩,鮮血淋漓,遍地是血。
“孫子,你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就算真的是她想要打胎,現在孩子不是還沒有打掉嗎?”傅老太太開了口,“問問她打胎的原因,或許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我們理解她一下,我……”
“媽,這有什麼好理解的?”傅長遠一臉不樂意,“當初她進門的時候,我就不想讓她進來,就是您的偏袒讓她毫不費力的嫁進來,才導致她今天有恃無恐,全家人都因為這個孩子遷就她。”
“就連我也是,想著為了孩子接受她這個兒媳婦,結果她卻不識好歹。”
說著,他怒意甚濃的眸光投向夏甜,“你以為孩子真沒有了,你還能心安理得的在傅家如魚得水嗎?做夢!”
夏甜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心灰意冷到一股寒意由心而發,讓她的身體也冷冷的。
如果孩子真的沒有了,她也沒有臉在傅家呆下去,畢竟傅家人都多麼的期待這個孩子,她一清二楚。
可現在孩子還在,她還沒有解釋,害她的兇手也在眼前,她怎麼甘心就這麼背陷害離開呢?
不甘心小於心痛。
來自於傅閻瑋不信任的心痛,四肢百骸都彷彿被碾壓了一般。
“明天我會讓肖斌孫送離婚協議書過來。”傅閻瑋說道。
說完,他高大的身影率先離開病房。
‘吱呀’
隨著病房門緩緩合上,將他決絕的背影隔絕開。
夏甜的眼淚在那一刻猶如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的湧出來。
傅老太太氣急敗壞的拍著大腿,“造孽呀!”
傅長遠給周欣蘭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上前攙扶著傅老太太離開病房。
霎時間,夏甜的病房安靜下來,她的腦袋卻亂糟糟的,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走出病房的傅閻瑋疾步離開醫院,上了車立刻給夏夜發了一條簡訊,讓夏夜來醫院照顧夏甜。
末了,還不忘交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