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的是,柳家確實是個大麻煩,希望這次能順利的解決。”夏甜有感而發,如果這次能解決了柳天成,柳家就等於倒了一半。
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傅閻瑋挑了下眉,唇角輕勾,溫熱的大掌摸了摸夏甜的頭,什麼也沒說。
很快警局就又傳來訊息,經過進一步的調查,有了確切的證據指認柳天成收買司機。
“根據我們調查發現柳天成手下的人給司機打了一筆錢,我們已經傳喚了柳天成的手下,這次雖然沒跑了,不過柳天成的手下或許會替他認罪,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不急,先傳喚過來再說,另外在查一查這名手下的賬戶中有沒有多出來一筆橫財,用來作為他替柳天成辦事兒的證據。”
傅閻瑋早就料到柳天成會找替死鬼。
但讓不讓替,得他說了算才行。
“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另外有一件事情我們需要跟您打聲招呼,經過審問那個司機我們被告知他一早就知道你們的行蹤,所以可能你們身邊有人洩露了你們的行蹤才讓他那麼輕易的尾隨你們。”
電話是公放,聽警察這麼說夏甜十分詫異。
她和傅閻瑋要去墓地祭拜的事情,除了家裡幾位長輩和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
而在知情的下人也是幾十個下人中比較信任的幾個老人難以判斷誰是那個洩露他們行蹤的人。
“知道了,勞煩你們調查清楚了。”傅閻瑋掛了電話,看著夏甜,“大概跟偷偷往藥箱裡放避孕藥的人是一個。”
夏甜小雞啄米般點頭,“肯定是。”
她欲言又止,到底也沒有深入討論兇手會不會是傅長遠。
因為她沒有從傅閻瑋臉上看到絲毫的懷疑,她不能輕易的提出質疑。
免得影響了他們父子的感情,若真的像她懷疑的那樣是傅長遠還好說,萬一不是她就犯了大錯了。
“明天我去一趟公司,處理一些事物,等我回來咱們就搬回去住吧。”傅閻瑋忽然開口。
家裡有內鬼出賣他們的行蹤,住起來不安全,夏甜秒懂傅閻瑋的心思,“那行。”
翌日清早,傅閻瑋去了公司,傅老太太也外出找朋友打牌,家裡就剩夏甜和周欣蘭,午飯的時候也只有她們兩個人。
周欣蘭心不在焉,半天了也沒有吃下去多少東西。
“蘭姨,你怎麼了?”
“啊?”周欣蘭愣了下,迅速搖頭,“沒有,沒怎麼。”
“有心事?”夏甜戳破了周欣蘭的心事,“如果我可以幫你的話,你就跟我說說。”
周欣蘭看了她好一會兒,嘆息道,“確實是有些心事,一直找不到人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跟你說吧,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許告訴任何人。”
“好。”
周欣蘭掃視一圈,確定沒有人聽到,朝夏甜勾勾手指。
夏甜身體朝她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