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閻瑋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行,想要報恩的辦法有的是,唯獨放了柳芸笙不行。”
任何對夏甜生命有危險的因素,他都要排除在外。
周欣蘭看了他一眼,說道,“那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怎麼做隨你吧,你爸那邊我會盡力勸服。”
傅閻瑋點點頭,結束了幾乎沒有商量餘地的交談。
下午,夏甜小憩了一會兒,喊上傅閻瑋買了一些禮品,直奔醫院看望柳天成。
不論如何,也是柳天成救了她的命,人醒了她理應過去探望一下。
可柳天成並不歡迎他們。
“你們是覺得,我柳天成好騙嗎?血緣這種事情都可以拿來撒謊!”
“柳先生,我從來沒有用我跟你的關係撒過謊。”夏甜的心一沉,她想過柳天成知道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會變臉,但怎麼也想不到柳天成會偏執的認為她在騙人。
搞得好像她多麼的有心機一樣。
“你是沒說過,是葉南婷親口告訴我的,我就是太相信她了,所以才沒有去跟你做親子鑑定,到頭來我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你敢說你沒有配合葉南婷嗎?”柳天成陰森的看著夏甜。
夏甜面色沉了幾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她以為我是你的女兒才會這樣說的,不是故意騙你的,別以為我多麼的想當你女兒,你想多了。”
“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會相信你,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柳天成眸光輕蔑,看夏甜猶如一隻螻蟻。
這比起之前他的態度大不相同,夏甜有種他是惡魔和天使於一體的怪物的錯覺,越是這樣的人越讓人覺得可怕。
“柳先生,你動她一下我也會讓你知道後果。”傅閻瑋語氣強硬,氣勢不輸柳天成,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天成微微眯著的眼睛露出絲絲危險的氣息,“很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理應做的都已經做到了,柳天成這麼不歡迎夏甜和傅閻瑋也不自討無趣,兩人離開病房,準備回家。
可一出門,就遇上了柳碩綸和柳夫人,兩人臉色如出一轍的難堪。
“又是你,你來幹什麼?誠心讓我們生氣嗎?”柳夫人聲音近乎咆哮,可說完察覺到傅閻瑋周身散發出的寒烈氣息,又忍不住梗了梗脖子。
“媽,人家來看望是人之常情,您怎麼還生上氣了。”柳碩綸忽然漾出一抹笑容,拍了拍柳夫人的肩膀,“這樣會讓人家覺得我們沒有禮貌。”
柳夫人還想說什麼,卻被柳碩綸打斷,“媽,你先進去看看爸,我跟傅先生還有夏小姐談談。”
柳夫人一臉不情願的進入病房。
“傅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關於我妹妹的事情我想跟你講講道理。”柳碩綸雙手插在兜裡,身體依靠在牆上,“凡事都有因果,我妹妹會僱傭人害夏小姐,是因為她以為夏小姐是我父親的女兒,但這件事情追溯起來,還是杜夫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