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什麼人?”柳天成從未問過傅閻瑋娶的是誰。
柳芸笙想了想說,“只是一個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女人,就是杜夫人的女兒,不過是她跟她前夫生的,叫夏甜,夏家前兩年落寞了,這兩年才稍微好起來,但她根本配不上傅閻瑋!”
柳天成怔住,腦海裡浮現一抹身影。
“要我說,不用顧及什麼身份不身份,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是最便捷的辦法。”柳夫人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柳芸笙猶豫了下,朝傳來聲響的門口看了一眼說,“不行,夏甜是哥看上的女人,他不讓我動。”
“什麼?”柳天成腦袋裡的 謎團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難怪傅閻瑋會動跟柳家的合作,因為柳碩綸打他老婆,夏甜的主意。
“你們兄妹兩個,倒是會給我找麻煩。”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指尖拖著下巴沉思。
“爸,您不是說過咱們柳家人的行事風格就是不怕麻煩嗎?想要的東西必須要拿到,不管用什麼手段。”柳芸笙信誓旦旦的說,“所以傅閻瑋,我要定了!我就算不動夏甜我也要得到!至於夏甜……現在想想讓她跟傅閻瑋抬頭不見低頭見,都成為柳家的人,也是一種刺激。”
柳天成皺了下眉,他自己清楚自己相中的是杜嫣然,夏甜的妹妹。
姐妹兩個,嫁給一對父子,成何體統?
“好端端的,怎麼談論起我們的事情?”柳碩綸走進來就聽到柳芸笙的話,知道他們在談論夏甜和傅閻瑋,有些好奇,柳天成可是從來不管他們的事情。
柳天成長臂一揮,站起來說道,“你跟傅家的婚事,就此作罷吧,還有你,不要打那個叫夏甜的主意了。”
他以命令的口吻更柳碩綸和柳芸笙說的,兩人震的腦袋嗡了一聲,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為什麼?”柳夫人從驚訝中回過神,問道。
“以後你們就知道為什麼了,等會兒我給你一份離婚協議書,你簽了以後就離開柳家吧。”柳天成睨了柳夫人一眼,眼底沒有絲毫二十年的夫妻之情。
柳夫人步伐踉蹌,被柳芸笙扶住才沒有摔倒,三個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柳天成轉身上樓,直到柳天成的身影消失不見,柳夫人才跌坐在沙發上。
“媽,你惹他生氣了?”柳碩綸問。
柳夫人緩緩搖頭,眼底劃出一抹淚水,“我哪裡敢惹他生氣?一定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這……”柳芸笙語塞,“可這跟我嫁給傅閻瑋有什麼關係?又跟我哥娶夏甜有什麼關係?”
柳夫人緊緊咬著下唇,搖頭,她也不知道,結婚這麼多年她從來猜不透柳天成的心思,只知道結婚前一天晚上籤了一紙合約,這場婚姻他隨時都有權利終止。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沒有提過終止,她還以為那合約早就不作數了,誰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突然呢?
“爸也太自私了,說離婚就離婚,說阻止我跟哥追求愛情就阻止,他到底想幹什麼?”柳芸笙憤憤不平,但不敢大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