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會意,上前牽制住夏甜,任憑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被強行帶入酒店。
“張寬,你這個人渣,活在世界上浪費糧食,死了還浪費土地的混蛋!”夏甜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電梯,心底的慌亂衍生出絕望和憤怒,控制不住情緒的破口大罵起來。
她聲音很大,引來其他人的主意,包括前臺的服務員,可她們像是見慣不慣,除了同情的看她一眼,然後就低頭繼續忙。
‘叮’。
電梯門開啟,裡面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身形如風般出來,一拳把張寬打倒在地。
速度快到張寬本人沒有防備和反應,夏甜也傻眼了,張寬倒地後她才看清楚從電梯裡出來的人竟然是傅閻瑋。
他趁保鏢沒有反應過來,三下五除二把幾個保鏢都打倒在地,將她扯入懷中。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頭頂,他佈滿關心的聲音傳來。
夏甜的鼻尖一酸,蟄的眼底氤氳出一層霧氣,她上輩子倒了什麼黴,總遇見這種讓人扎心的事情。
“你哪兒來的不開眼的,別管本少爺的事情,這是我的人,識趣的趕緊給我放了!”張寬被保鏢扶起來,看到傅閻瑋抱著夏甜,火冒三丈。
傅閻瑋冷眸掃了他一眼,瞬間讓他的心墜入冰窟般寒涼。
“這裡交給你。”
他說了一句,然後攬著夏甜離開。
回到車上,夏甜驚魂未定,眼眶發紅,像小白兔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傅閻瑋。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傅閻瑋心疼壞了,一直抓著她的手,溫熱的大掌沒辦法把她冰涼的手暖起來。
“今天我跟上司出去見被告人,做開庭前的準備,誰知道他就相中我了,趁著我在馬路邊等車把我拉上車,然後帶到這裡來了。”她撇了撇嘴,“還好你在這裡。”
傅閻瑋劍眉蹙起,“你們律師事務所還接這種人的官司?”
如果他沒記錯,齊總的律師事務所是出了名的除惡揚善,一直都低價接官司替平民伸冤的。
“是呀,他們就喜歡接這種東西,我都覺得良心過意不去,我是真不適合幹這事兒,接觸這種人也讓我倍感不舒服,我看我下午還是回去打一份辭職報告,自己找個律師事務所去工作吧。”
夏甜是認真的,柳碩綸接觸的這些被告人都不是什麼好鳥,將來指不定多少磨難等著她呢。
傅閻瑋薄唇微抿,一手撐在方向盤上,視線落在酒店門口,小跑著出來的肖斌孫身上。
“總裁。”肖斌孫敲了敲車窗,待車窗落下後說道,“已經都處理好了,那個混不吝的頑固子弟被送到警局了,不過他身份不一般,這點兒小事兒應該對他沒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