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是我請你吃的,又不花你的錢。”傅閻瑋理所當然的說,“你就安心的吃,一旦讓我發現你因為捨不得而捱餓,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餓。”
他話中帶話,夏甜腦袋裡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什麼叫真正的餓?
呃……
有些猜不透,但從這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十有八九跟某種顏色十分接近,她乾脆就不理了,埋頭吃東西。
兩人坐的地方是包廂,飯後的傅閻瑋拉著她在包廂裡好一番溫聲細語,上下其手,才肯放過她。
她紅著臉拎著包從包廂裡奪門而出,生怕傅閻瑋獸性大發真的把她拉回去給辦了。
街頭的冷風吹來,將她臉頰的熱乎吹散了幾分,她拍了拍臉頰,確定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這才返回律師事務所。
柳碩綸已經回來了,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聽到開門聲回頭看過去,深諳的眸光微微眯了下,“回來了?吃的什麼?”
“家常便飯。”夏甜隨意附和兩句,她跟柳碩綸不是朋友,沒有必要分享中午吃了什麼。
而身為上司,柳碩綸更沒有權利管問她中午吃了什麼。
“一頓價值將近千元的午餐,居然被你隨意一句家常便飯給打發了,我該說我的小助理可真有錢嗎?”柳碩綸輕笑幾聲,緩步朝她走過來。
夏甜繞開他,回到座位上去,看也不看他便說,“我沒錢,是我老公掏錢的。”
“女孩子要自立一些呀,怎麼能一直花男人的錢呢?”柳碩綸走到她辦公桌旁,敲了敲她的桌面,發出‘咚咚’的沉悶聲。
夏甜抿了下唇,眼皮微抬冷然的看著柳碩綸,“柳先生,我花誰的錢、吃什麼飯、自立不自立,都跟您沒有關係,如果您非要插手我的事情,也只能管我在上班期間跟工作有關的內容,其他的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義務回答你。”
“別把話說的這麼肯定嘛。”柳碩綸並不在意她的疏離,而是說道,“或許將來你會花我的錢,吃我做的飯呢。畢竟,我對你的心意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應該就知道了呢。”
“我都結婚了。”夏甜信誓旦旦的說,“柳先生,請你自重。另外,如果您對我的工作有任何的騷擾,我都會選擇辭職。”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怎麼這麼禁不起呢?”柳碩綸雙手攤開,笑了下,後退幾步,直到身體撞在了他自己的辦公桌上,這才扭過頭坐回位置上去。
他沒在繼續騷.擾夏甜,而是埋頭工作,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認真工作的夏甜,眼底露出勢在必得的情緒。
上班的第一天,無疑是難熬的。
下班的時間一到,夏甜迅速收拾東西往外走,她朝著傅氏集團的方向走去,但在距離傅氏集團還有兩條街的時候,看到了傅閻瑋的車。
他的車停在馬路邊,半落下側車窗露出半張男人的側顏,他正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夏甜迅速走過去,敲響了車窗。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在這裡等我。”
傅閻瑋詫異的看著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她,睨了一眼馬路對面的律師事務所,“趕緊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