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從床上一躍而起,像一隻憤怒的小鳥,“我是真沒發現顧野是這麼的無恥,對於我來說藍鳶飛是仇人,可藍鳶飛是他的妻子,是他兒子的親媽,他都算計,人渣!”
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心寒,忽然就有些同情藍鳶飛了。
“糟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用被子裹著身體四處打量,“我的衣服呢?我昨晚上要見的注資商還沒見到,放了人家鴿子,人家該不會生氣吧?”
傅閻瑋起身從門口的櫃子上拿過一套嶄新的連衣裙,“昨天那套已經被你自己撕碎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的。”
他加重了‘被你自己撕碎’幾個字。
夏甜接過來的動作一頓,眨了眨眼睛,只要她不記得,她就不丟臉。
“不用太著急。”傅閻瑋見她急著穿衣服,趕忙添了一句,“注資商的事情我可以替你解決。”
夏甜在他預料中的拒絕了,“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然後她急匆匆的穿衣服,傅閻瑋就在一旁看著,這一晚上他想了很多,怎麼能讓夏甜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幫助?
夏甜不肯讓他幫忙,無非是還在跟他保持距離,這就代表著她對他還沒有動情,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距離一年之期,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他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就得先做一些措施。
那就是結束了合約關係後,他們之間還有其他牽連,能保證往來。
“你確定不把我身上的利用價值榨乾嗎?”傅閻瑋一本正經的說,“除了合約關係,我們也不是沒有可能成為朋友,你把關係撇的這麼幹淨,該不會是對我……產生什麼感情了吧?”
夏甜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樣,炸了毛,“你胡說什麼呢?我……我只是不想麻煩你那麼多,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沒關係,我就喜歡軟的。”傅閻瑋意味深長的說。
夏甜的耳根驀的紅了,翻了一個白眼,一個詞來形容此時的傅閻瑋再合適不過了,狗男人。
“注資只是挽救夏氏集團的第一步,並不代表挽救了之後你就能讓夏氏集團恢復到以前,亂七八糟的注資商非但不會給你帶來幫助,還會因為投入了資金而讓你倍感壓力。”
“若是你考慮一下跟傅家合作,我能保夏氏集團在三年內成為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傅閻瑋恢復正色,開始利誘她。
夏甜心動了,夏氏集團經營的是醫療裝置供應,從一點點開始做起到夏父去世之前小有成就非常的不容易。
夏父的願望就是讓夏氏集團成為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可惜臨終也沒有成功。
可傅閻瑋憑什麼幫她?
她目光遲疑的看著他。
傅閻瑋不急不緩的解釋了句,“我除了是醫生,是你床上的男人,還是一個商人,夏氏集團以前就算不是很好,但也非常的有前途,現在公司被人黑了,我趁著機會投資,未來可以拿到很多的分紅,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他生怕夏甜看出自己在撒謊,走到窗邊,視線落在窗戶上倒影出的夏甜清秀的五官,她緊皺著眉頭在思考。
他為了她,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利慾薰心的商人。
“當然,你要是想去找別人拉投資我也不會插手,反正你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
夏甜一個激靈,趕緊搖頭,“不是,我沒有要找別人拉投資,我只是覺得,你幫我這麼多,我好像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