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一噎,然後說道,“說來也奇怪,前些日子我做了個夢,夢見你跟小夜了,也算是有個心理準備了!”
“我想知道,當年你為什麼丟下我們?”
夏甜還是要做做樣子,象徵性的問幾個問題。
婦女對答如流,“當年我跟你爸感情不和,他那麼有錢孩子肯定不會讓我帶走的,所以我只能一個人離開了,不過你們可千萬別難過,我其實很愛你們的,這麼多年我雖然改嫁了,但我一個孩子都沒有生,一直都很想你們,現在你們來找我我也很開心!看你們的樣子都過的挺好的?”
“挺好。”夏甜淡淡的回應了兩個字,這婦女眼睛盯著她就差不把她身上衣服扒下來賣錢花了,腦袋裡想什麼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的回答,讓婦女一愣,好一會兒婦女看向夏夜,“小夜,你呢?你還好嗎?”
“我也很好。”夏夜冷冷的回答。
婦女一噎,咂咂嘴,尷尬的氣氛從偌大的院子裡凝聚,只要她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她抓起夏夜的手說,“小夜,當初我走的時候你才幾個月大,我這些年想你都快想瘋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勞圖奔波累了,還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她就差不直接說夏夜有病了。
“他身體不是很好,這次來找你也是為了給他做一個骨髓配型,你願意跟我們去盛京嗎?”夏甜乾脆就切入主題,因為這婦女的拙劣演技實在沒眼看。
“我願意!”婦女連連點頭,臉上都是激動萬分,沒有絲毫對夏夜身體的關心。
不難猜出藍鳶飛跟這個女人說了什麼,大概是跟著她,能吃香的喝辣的。
藍鳶飛也一定做好了她帶這個女人回盛京的準備。
婦女又拉著她們 閒聊了幾句,跟夏夜的身體無關,大多數都在問他們過得好不好,想看跟著他們去盛京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
夏甜實在聽不下去,乾脆就轉移了話題,“你這些年過的好像也還不錯,這房子雖然不是很破,但看你保養的很好,沒受什麼苦。”
“這房子哪裡不破了?”婦女反駁道,“這房子還比不上田家空了二十年的老宅子氣派呢。”
夏甜一怔,問道,“你說的是那個長滿荒草,沒人住的院子嗎?”
“可不就是嗎,整個鎮上就他家的房子氣派。”婦女說起那房子有滔滔不絕的話,“你看那房子空了二十多年,風吹日曬的還那麼好!”
“那麼好的宅子,為什麼一直空著沒有人買呢?”夏甜有些好奇,那房子價值不菲呢。
“早就賣了。”婦女揮了揮手,說道,“那房子賣的價格可不低,也不知道是誰買下來的,一直空著也不住,前些年還有人想租,但對方不租,看來是不差錢,不缺房租。但你說放著也是放著,多可惜……”
婦女十分惋惜的直搖頭。
夏甜看了傅閻瑋一眼,傅閻瑋若有所思,應該是跟她想一塊兒去了。
那個買下田家宅院卻一直不住的人,想必跟田家有一定的關係。
婦女的話鋒一變,朝著賣慘走,夏甜實在聽不下去起身便說離開,但走之前她管婦女借了些工具,說是防身,其實是為了撬開田家郵箱,拿走夏父寄過來的那些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