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身上有濃濃的酒味,瞬間就把夏甜包裹的嚴嚴實實,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夏甜?”顧野舌頭打結,雙手緊緊捏著夏甜肩膀,“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你是來跟我解釋你跟那個姓傅的醫生沒有結婚的對不對?你還在原地等我,等著我重續前緣!”
“你有病吧!”夏甜試圖掙脫開他的鉗制,奈何力氣不夠,“我等著你下地獄還差不多,重續前緣?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
明知道顧野喝多了說醉話,可夏甜還是因為這些無恥的話而憤怒,他怎麼想的?
“不,你現在還誤會我,我知道的……”說著,顧野低頭便要親她。
夏甜終於忍不住了,擺脫他的鉗制,揮手就是一巴掌,瞬間顧野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火氣上來,這裡又不是醫院,用不著估計行為舉止,她一把將顧野推倒,一頓拳打腳踢,“再敢對我動手動腳試試!再說一句什麼重續前緣試試!”
顧野頭暈目眩,沒有反擊能力,但那張嘴是夏甜堵不住的,“我就是要跟你重續前緣,我還愛你,我要跟藍鳶飛離婚,我要跟你在一起……”
從顧野嘴裡說出來的‘愛’讓夏甜鬧心的厲害,她順手拿過掃把,朝顧野身上狠狠的抽了兩下。
顧野頓時被打的‘嗷嗷’叫。
“我錯了,別打了!”他開始求饒。
“知道錯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夏甜用掃把杵著顧野肩膀,迫使他身體貼在牆壁上,倒在地上十分狼狽的顧野眼底的醉意散去幾分,更多的是害怕,被夏甜打怕了。
“從今以後,我顧野再也不會糾纏夏甜,若是違反我就被天打雷劈!”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糾纏夏甜,若是違反就天打雷劈。”
顧野重複的缺斤少兩,但大概意思很正確。
夏甜把掃把丟在一旁,拍了拍手,隔著掃把碰了顧野也讓她覺得很髒。
“你幹什麼呢!”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夏甜側目,一個男人從不遠處的包廂裡走出來,瞪她一眼,然後把顧野攙扶起來。
這個男人夏甜認識,以前夏氏集團的元老,名叫劉和東,現在是藍飛集團堪稱頂樑柱的存在,值得一提的是,這男人是藍鳶飛的狗腿黨。
楊藝侯和趙喜忠私下拉攏人,眼下也就只有這個男人不敢輕易的嘗試拉攏,因為怕不小心錄了馬腳。
“夏甜,你一個小姑娘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人,不覺得無恥嗎?”劉和東看到顧野臉上的巴掌,不贊同的看向夏甜。
“劉叔叔跟我爸這麼多年的兄弟都能不顧舊情投靠藍鳶飛都不覺得無恥,我正大光明的自衛,哪裡無恥了?”夏甜抬抬下巴,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大尾巴狼一個!
劉和東一噎,惱羞成怒,“沒權沒勢也敢跟我叫囂?等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他拿出手機便要報警,只要他走走關係還對付不了夏甜一個沒後臺的小姑娘嗎?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究竟是誰吃不了兜著走。”傅閻瑋來到夏甜身邊,偉岸的身形將她擋住,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