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閻瑋森寒的目光從庫管臉上掃過,猶如寒冬臘月的風霜刮過,頓時讓庫管臉上一陣寒僵。
“把你們的手都伸出來。”他突然開口。
一群工作人員隨雖不清楚為什麼,但還是伸出手去,並且按照傅閻瑋的示意,把袖子擼上去一截,露出光滑的小臂。
夏甜不太明白傅閻瑋這是要幹什麼,可她相信傅閻瑋,硬生生把人家給出來的兩個小時變成了半個小時,他肯定是早已想好了該怎麼做。
只見,傅閻瑋從那群人伸出來的手腕前走過。
“戒指很漂亮,誰送的?”他問一個戴著戒指的女員工。
“我老公。”女員工臉一紅,一臉幸福的模樣。
“你的手鐲很好看。”他又來到另外一個員工面前。
“我剛買了沒兩天!”
接二連三,幾乎每個人手腕上都戴著東西,傅閻瑋都 要過問一遍。
“最後跟你們確認一個問題,你們手上佩戴的首飾都是你們自己的嗎?近一個星期,有沒有借給別人戴過?”傅閻瑋回到夏甜身邊站著,丟擲一個問題。
眾人一臉不解,紛紛搖頭,手錶戒指手鐲哪裡能外借?
“很好,你出來。”傅閻瑋指著他們中唯一一個帶著手錶的男人,然後朝肖斌孫使了一個眼色。
肖斌孫立刻上前,把蘇元元拍的那張照片放大,遞到男人面前,男人看了臉色驟變。
“張兵是吧,我提醒你一句,現在你已經觸犯了國家法律,故意傷害他人,並且造成一定的損失,都由你來承擔,當然如果你只是被迫聽命他人的,還能從輕處理,所以你是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我們說清楚呢?”
肖斌孫解說一番,把張兵嚇得顫顫巍巍,快倒下了。
“我……”
他的眼神時不時往庫管的方向瞥一眼,庫管把頭低的死死的,任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傅少,他不肯說,那就直接報警讓他負全責吧。”肖斌孫又給張兵提著的心上放了最後一根稻草。
頓時,張兵嚇得腿軟,‘噗通’跪下了。
“副院長,您不要報警抓我!是庫管讓我這麼幹的!他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往地上撒潤滑油,我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後來夏甜摔倒了我才知道自己闖禍了,可是庫管不讓我說!”
“後來他還讓我把那些沒有問題的進口藥全都摔出裂痕導致藥物失效,我不想這麼幹的,可是他威脅我如果不這麼做他就把我撒潤滑劑的事情說出去……”
張兵剛說完,庫管就趕緊辯解,“他胡說!這事兒跟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
“這家事情交給你了,二十分鐘之內去患者家屬那裡解釋清楚藥物被斷了的原因。”傅閻瑋不想聽庫管嘰嘰歪歪,把爛攤子丟給肖斌孫,帶上夏甜走了。
夏甜內心一萬隻草擬嗎奔騰而過,她招誰惹誰了!
怎麼連個庫管都跟她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