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是學院的長老。
連院長見了他都得畢恭畢敬。
在院長來學院之前,他都一直在藏書樓。
李燁給長老看了令牌。
長老頭也沒抬道:“新生只能待在一樓。”
“左邊的是功法,右邊的是各種劍法刀法,最裡面的是雜史野記。”
“謝長老提醒。”
李燁收回令牌。
徑直朝裡面走去。
一樓的低階功法,劍法,他沒興趣。
也許三樓的功法劍法他才會看一眼。
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不需要什麼劍法。
因為他使出來的劍招就是最精妙的劍法。
不必拘泥於任何招式。
最裡面,人就少了很多。
幾乎沒什麼人。
但有一個人吸引了李燁的注意。
女子年紀不大,只有二十許歲的樣子,風華絕代,風姿卓卓。
她渾然不似人間人物,美若天仙,肌膚勝雪,粉雕玉琢。
宛如天公用最為精細最為美妙的畫筆,將人世間種種的美好,集中在她一人的身上。
這樣的女子竟然出現在這藏書樓一樓。
唐月香一抬頭就看到有人在看她,秀眉微蹙,心生不喜。
便拿著書向外走去。
李燁見人走了,搖搖頭,仔細檢視書架上的書。
很快,李燁就在一本書上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