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等人的計劃很簡單,並沒有多麼複雜的考量。
內部有人接應就是如此輕鬆。
“好了,接下來你就一直東邊飛,或者你想耍耍帥澄清一下自己都沒問題,只要能安全出來即可。”
“明白。”
南宮清囑咐完這句話後,就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一邊,握起了方向盤。
他不開車,並不代表他不會開車。
只是車技差。
腳踩油門。
嗡嗡嗡。
嗯?
怎麼沒開。
哦,車鑰匙和手剎忘拉了。
腳踩油門,汽車扭扭斜斜地在馬路上賓士著,還碰到了一個電線杆,幸好周圍道路上的路人已經被警察清空,只留下美術館前的一部分。
八分鐘後。
車子猛然停下,南宮清開啟車門,從車上走下來,踉蹌了兩步,找到一個垃圾桶。
嘔——
駕駛員把自己開吐了。
也是聞所未聞。
南宮清對此早有準備,拿出紙巾和漱口水,清潔,漱口。
再拿出兩片口香糖開始嚼。
準備就緒。
南宮清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直直往白安大廈走去。
門鎖?
不好意思,我直接撬開。
工具一拋,伸手一推。
南宮清從正門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人,因為這棟大樓也是他的產業,在不久前以裝修的藉口完成了員工、設施等一系列遷徙。
他站在這裡等了一會,易容後的諸伏景光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