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鬆懈,導致了他們的失敗。
聞言,貝爾摩德有些失態,不復在電視臺上端莊大方的明星模樣。
在這一刻,她想了很多東西,無論有的沒的。
例如,組織為什麼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她,是不是BOSS想借南宮清之手除掉她。
“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沒有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你吧。”南宮清適時解釋,語氣有些不屑,“哼,連你這般精明謹慎的人剛剛都被我騙了過去。
“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情報員呢。”
這也是得益於BOSS對他的放權,在他執掌情報部門期間,沒有任何人敢過來分一杯羹。
在上任初期,南宮清就將情報部成員都調查了一遍,將其身份摸了個底朝天,在他眼中可以算是沒有秘密了。
後續,他就把移交至貝爾摩德的情報嚴格審查,FBI臥底的事情沒有半點洩露。
為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
“……呵,我承認,這次是我敗了。”貝爾摩德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說吧,如何才能放過我。”
“簡單。”南宮清笑著說道,“第一,我退出組織後,你需要定期的將組織情報傳遞給我。第二,在宮野志保,宮野明美兩人退出組織前,我需要你一直暗中保護她們兩個,直到她們脫離組織。”
“……第一點恕我不能答應,如此頻繁的情報交易,就算我再謹慎也會被察覺到。”貝爾摩德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我只會將組織針對你的情報傳遞給你,如果組織想要針對雪莉,就只能靠你自己想辦法獲取。
“還有,在組織內我會保護他們兩個。
“但,你真的這麼自信,能把他們兩個全部安全帶出組織嗎?”
隨著話語,宮野志保也看向南宮清,眼神中帶著絲絲渴望,嘴唇輕抿,手掌緊攥。他們在組織內的生活在南宮清的掌管下固然很自由,和普通人過的生活別無二致。
但這依舊和普通人的生活不同。
組織的壓抑感一直存在於他們的身上,像是一柄時時刻刻都會插入心口的刀。
“哼。”南宮清輕笑,在貝爾摩德耳邊悄咪咪說了一句話,宮野志保沒有聽見他說的是什麼,只是看見了貝爾摩德臉上露出了震驚無比的表情。
瞳孔緊縮,嘴巴微張,目光呆滯,表情僵硬。
很難想象這些情況發生在了一個身經百戰的犯罪組織幹部身上。
“好了,貝爾摩德女士,你應該知道我的把握是什麼了吧。”
南宮清站起身,不再挾持貝爾摩德,將匕首扔在一邊,用完整的右手拿出手機,給遠在日本的赤井秀一傳送簡訊:
【讓你的人撤退吧,情報等我回日本就告訴你。】
赤井秀一:【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南宮清:【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