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不在鬧市區停留,反而要在這裡?”宮野志保把汽車停在戴斯皮爾工廠前,疑惑的問。
偌大的工廠裡面,沒有工人工作的聲音。
工廠前的空地上,也只是柏油馬路,偶爾幾處還長出了雜草。
一片無人之境。
如果是鬧市區的話,貝爾摩德他們或許還會有所忌憚。
“因為逃是沒有用的。”南宮清走下車,“老套的追殺模式,你覺得組織會用嗎?他們對抗我們的手段,無非就是兩個。
“一個是單體追殺,把我們兩個人殺死後,讓殺手自首,以最小損失換最高利益。另一個就是火力覆蓋,我們兩個也活不成。
“或者說,任何一個人都活不成。”
南宮清拿出手機,在上面敲敲打打,“現在貝爾摩德已經收買了政府,就說明她要用火力覆蓋的辦法來殺死我們了。
“與其在鬧市區掀起軒然大波,還不如在這裡評價一些。”
“……你什麼意思?”
宮野志保意識到了不對勁,言語中有些遲疑和不敢置信。
“意思就是,我已經把貝爾摩德約過來了。”
南宮清放下了手機。
同時,數不清的黑衣人突然出現,無一例外,他們手中都拿著槍械。
他們分散而站,有的站在附近樹林的草叢裡,有的站在工廠旁邊,工廠天台上還有兩名狙擊手,紅外線瞄著兩人的額頭。
兩人身後,一輛輛汽車賓士而來,上面駕著一架機槍。車上的探照燈發出了猛烈的白光,打在了南宮清和宮野志保身上。
周邊迅速包圍,收攏。
這是一場無法逃離的死局。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宮野志保疑惑萬分,忍不住問道。
她根本琢磨不透南宮清的想法。
背叛她,想讓組織留他一命?
不可能,就像當初南宮清說的一樣:功高震主。
組織的第一目標是南宮清,第二目標才是她。
再加上貝爾摩德的干涉,他們兩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根本想不明白南宮清這樣的有什麼好處。
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也很疑惑吧。”
南宮清將自己的槍掏出,遞給了來到他們面前搜身的男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