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你此時的命在我手上。”赤井秀一冷言提醒。
“噗嗤。”南宮清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很開心,“那你就殺了我呀,殺了我,你可一點情報都獲得不了。如果你和我合作,我興許還能告訴你一些內幕。”
主動權,從始至終都掌握在他的手裡。
赤井秀一瞳孔閃爍,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片刻之後,他竟然放下了槍,重新將汽車啟動,緩緩開上路,嘴上道:
“你說吧,我先聽一下,再判斷要不要與你合作。”
“不拿槍指著我了嗎?”南宮清問。
赤井秀一沉聲道:“如果光拿槍指著你,你就把秘密說出來的話,現在的你,恐怕早就死在我手裡了。”
“看來,你很瞭解我。”
“你也很瞭解我。”
同在組織裡共事這麼長時間,還有著臥底的任務。
雙方至少將對方明面上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
赤井秀一知道南宮清的嘴很嚴實,無論怎麼逼供,他都不會說出口的。
南宮清笑笑,伸了個懶腰,慵懶的氣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BOSS為什麼選我當幹部,這件事肯定是不能告訴你的。
“琴酒和貝爾摩德當初也想試著調查我和BOSS的關係,最後都被BOSS訓斥,導致不了而終。我也不能細說,因為這是BOSS的命脈。
“也是我可以要挾,對抗BOSS的手段之一。”
在組織一年了,他總不至於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之一?”
赤井秀一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用詞,沒有輕易放過,直接問了出來。
“沒錯,就是之一。”南宮清坦然承認,“我可是掌握著一堆秘密。怎麼樣?要不要試著把我抓起來逼供?萬一成了,組織說不定就覆滅了。”
他笑眯眯的樣子讓赤井秀一有些反感。
完全是虛偽的假笑。
“唉,真是無趣。”
南宮清有些失望,於是又和赤井秀一展開了另一場互動,“你知道嗎,我能在組織裡活下來,完全是靠自己爭取的。
“BOSS也在一直給我讓權,從最開始的後勤、醫療、科研三個部門。再加上如今的行動部、情報部等實權部門。
“除了財政,整個組織幾乎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猜一猜,BOSS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