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段雅從病床甦醒後,一入眼便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守候在自己的床前。
“媽媽……”段雅輕輕的開口。
“雅雅你醒了!”母親看到段雅醒來,不禁很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了身體,關切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關心的摸了摸段雅的額頭,見額頭上的溫度褪去後,母親這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氣。
“媽媽……他……沒在吧!”段雅緊緊的握住了母親的手,又看了看病房門說到。
“雅雅以後你都不用怕了,媽媽決定了要和他離婚,你同意嗎?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受他的欺負了!”母親看著段雅瞳孔中表現出來的恐懼,不禁安慰的握住了段雅的手說到。
“真的嗎?媽媽,我……我們真的可以逃離那個家了嗎?”段雅聽完母親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
“嗯,是真的,以後我們的家就由我們母女兩個組成就好!”母親安慰的拍了拍段雅的被角,眼淚不禁也從她的眼角輕聲掉落,暈溼了一塊被單……
果然,段雅的母親說的沒錯,在段雅和媽媽回到了家的那一刻,果然家裡已然不見了父親的身影,衣櫃裡的男士衣服也被掏空,曾經的家裡關於“父親”的一切,彷彿都在頃刻之間消失不見,彷彿就是是噩夢一場,醒來了,噩夢也就散場了。
“走了也好!”
段雅看著空蕩的衣櫃,再看一看飯桌下面被摔的四分五裂的棒棒糖,段雅的心裡莫名就感覺有一些難受,她覺得她心裡的感覺應該是不對的,她明明該開心啊,可是心底的某一處仍是感到了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她想,或許血緣這層牽絆她怕是永遠也不能躲開了的吧!
“算了,以後不再去想好了!”段雅輕輕的關上了衣櫃的門,略過了地上的一地糖渣後,便再也沒回頭的走了出去。
不久後,段雅就跟著媽媽搬到了一個新的城市生活,家裡雖然過得很拮据,但是母親還是盡力工作的撫養段雅上學,日子平淡但卻很知足,直至那一次她再度撞見了他的時候……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段雅剛放學揹著書包剛剛邁進家門便聽到了從自己家裡傳出來的爭吵聲。
“你嚷什麼,我只是想回來看一看孩子!”一個熟悉的男聲再度拉回了段雅兒童時的記憶,沒有多想,段雅便放下了書包,匆忙的推開了房門。
果然,一開啟門段雅便看到了正坐在自己家裡沙發上的自己曾經熟悉的“父親”——段長華。
“雅雅回來了,我是你爸爸啊!”原本坐在沙發上的段長華,一看到一身校服裝扮的段雅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便連忙站起了身來到了段雅的面前顯得很激動的說到:“雅雅,爸爸回來了,爸爸以後不會再向以前那樣對你了!”
“你是誰和我沒關係!”段雅努力的在身側拽緊了自己的藏在校服袖口的衣袖,隨而表面上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後,繼續眼神平淡的說到:“抱歉,或許是我小時候有一次被燒壞了腦子吧!沒有用的事情,我一律都不記得了!”
“你走吧,不要再打擾我們好不容易才有的平定生活了好嗎?”一旁的母親聽完了段雅的話,便趕緊走到了段雅的身前將段雅緊緊的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同著段長華大聲的說到:“段長華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們母女了好嗎!”
“咱們是離婚了,可女兒也是我的女兒啊!”段長華不服氣的同著段雅的母親爭執著。
“夠了,我只是媽媽一個人的女兒,不是你的女兒!”段雅聽完段長華的話,不禁嘴角一冷的同著段長華也就是自己生物學上所謂的“父親”說到。
“雅雅我現在不喝酒了,我不會再打你和你媽媽了,爸爸真的學好了,你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嗎?”段長華同著段雅認真的說到。
“晚了……”
段雅緊緊的握緊了自己的書包揹帶,而後又同著段長華說到:“有的傷疤不是你打一嘴巴給一顆糖就能癒合的,傷口長好後,傷疤依舊存在,而它的作用就是在無時無刻的在提醒我自己要記住曾經你帶給我們的疼痛與創傷,你明白嗎?”
“女兒,我會用行動來向你證明爸爸是真的知道錯了的!”段長華聽完段雅的話,若有所思的說到,隨後便不再繼續糾纏,而是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很識趣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