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段雅一夜宿醉後醒來後時間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這是哪裡啊?”段雅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了身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敲了敲沉重的腦袋,段雅這才記起昨晚發生的事。
“該死的死胖子,還想佔老孃的便宜!”一想到昨晚差一點就被失身,段雅就氣不打一出來。
“你醒了啊。”正當段雅揉著發痛的額頭思考著昨晚的一切的時候,李棉端著一碗現熬的小米粥走了進來。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你這?”段雅看見李棉端著東西走進她的身邊,她像是才反應過來般透過被子看向自己的身體,索幸,她身上的衣服雖然破敗不堪,但幸好還在身上,心想著:“看來什麼都沒發生。”
而李棉看著段雅警戒的模樣,一時間不禁覺得好笑,既然這麼警備自己,一個女孩子還要在酒吧那種地方玩的那麼放肆。
“你笑什麼?”段雅看著男人盯著自己嘴角浮現的笑意,不禁捉急發問。
“你不記得我了嗎?”李棉走進段雅身邊說到,一邊又將手裡端著的米粥放到了床頭櫃上。
看著女人對著自己一臉霧水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再次說到:“我是李棉啊,還記得嗎?小時候經常咱們一起玩兒的啊?”
“李棉?”聽完李棉的話,段雅這才從自己早已塵封的記憶中找出了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段過去的兒時記憶從中湧上心頭,最後,恍然大悟的對著李棉說到:“小胖子,你是我的小胖子是不是?”或許是想到自己終於在這個偌大的城市之中遇到自己認識的人了吧,興奮之際,段雅不禁高興的揉了揉李棉的臉龐說到:“小胖子,你現在好瘦啊!難怪我都沒認出你!”
段雅的舉動不禁使得李棉順勢一愣,“先把手拿下來唄…”說著又指了指自己被她捏著的臉頰。
經這一提醒,段雅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有些不恰當了,隨即也尷尬的收回了放在李棉臉龐上的手,說到:“這麼說,是你昨晚把我從酒吧救出來的?真是謝謝你了。”
“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小時候你不也是救過我嗎?”李棉看著段雅清澈的眼神,有那麼一晃,他彷彿又看見了那個青春美好的女孩一樣,臉頰也暈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
“小胖子,你臉頰怎麼這麼紅啊?”段雅注意到了他的臉紅,好奇的問道。
“額,沒什麼…”被察覺到心思的李棉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拿起了床頭熱好的小米粥說到:“可能是被粥的熱氣燻的吧,別管了,把這個粥你先喝了吧!”說著李棉就把小米粥端到了段雅的身邊示意她喝點粥暖暖胃。
另一邊的顧家老宅。
顧相思昨晚和傅景淮的助理通完電話後,入夜很久她都沒能入睡,一直在思考著助理昨天和她說的話。
“小思,你又在發呆在想什麼?”顧父從外面晨練回來走進家門一眼就瞧見了在餐桌上走神發愣的顧相思。
“沒想什麼…”顧相思被顧父的聲音從失神中拉回現實,生硬的咬了一口早已涼掉的麵包嚥下了肚子。
“沒想什麼?”顧父坐到了顧相思的對面,抿了一口茶後,說到:“看看你碟子裡的煎蛋,都被你拿刀叉劃的什麼樣子了,還不承認自己心裡有事嗎?”
顧相思聽此,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盤子裡的煎蛋,果不其然,盤子裡的雞蛋早已被她切的四分五裂,看來真是女兒的心思都瞞不過自己的爸爸啊!
“和爸爸說說,你這幾天的反常是怎麼了?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的 心裡到底是裝了什麼事?”顧父沒有再說別的什麼,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想問顧相思的話。
“我…”顧相思看著父親詢問自己的目光,一時間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和父親說才好。
看著顧相思支支吾吾躲避自己的目光,身為父親的顧父怎會不曉得自己女兒的心思,隨即也就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你若是不知道該怎麼和我們說,那為父我也就不執著過問了,但是,小思,你的年齡也不小了,真的要仔細想好自己的事,不能再草率的做事了,明白嗎?”顧父何嘗不想和顧相思靜下心來好好的談一下,他的心裡看著女兒這兩天的心不在焉,作為父母的他們又怎能看著不心疼呢!可是,他卻也明白,感情的事除了她和傅景淮兩個當事人,他們誰也幫不了她們,所幸,他這個做父親的又何必再插一手呢,也就任他們年輕人去了。
“我明白了,爸爸!”顧相思聽完顧父的話若有所思,隨即從餐桌上站起了身子說到:“今天我打算回去傅宅看一下。”說完,也沒再顧及旁人的目光,從餐桌上退了下去。
“老頭子,你和女兒又說什麼了?”顧母聽到動靜後,趕忙從廚房走到餐桌前,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好奇的詢問。
“我可沒說什麼!”顧父反握著顧母的手,輕拍了一下說到:“孩子的事就由孩子去吧!咱們就別跟著摻和進去了!”聽完顧父的話,顧母也隨即點了點頭,她的心裡也不是不明白這個其中的道理。
出了門的顧相思一路打車來到了傅宅的門前,在門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推開了傅宅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