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謝謝,我拿了東西就走。”
徐秀麗不敢看猛鬼一眼,她低著頭在以前自己的辦公桌上收拾東西,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張小凡和蘇倩倩縮在桌底,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收拾好東西之後,朝猛鬼連聲說謝,隨後走了出去。
在徐秀麗要走的時候,猛鬼突然說道:“對了,徐秀麗,剛剛我看到一首詩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意思,你以前是語文老師,應該懂得這些,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這……”徐秀麗雖然想趕緊離開這裡,她剛剛突然出現,也是躲在另一頭看到猛鬼進入了辦公室,怕張小凡和蘇倩倩有什麼危險,所以才過去的。
現在這猛鬼先生無緣無故問她這種問題,雖然她不想理會,但是對方可是鬼,她一個弱女子,可不好拒絕,於是只能是擠出笑容說:“當然可以,先生請說。”
“嗯,聽著,笛聲幽遠愁江鬼,未戰已疑身是鬼。時時只見龍蛇走,漢帝荒唐不解憂。”
說完,猛鬼先生感慨的說道:“這當真是一首好詩啊,讀起來朗朗上口不說,而且一股古代戰爭史詩的意境也在裡面,只不過,這股意境我不是太明白,所以還請你解釋一下。”
徐秀麗默唸了幾遍,點點頭說:“這首詩我以前並沒有聽過,不過根據七言律詩的定律,這首詩應該是漢唐時期所做,講的是一個住在江邊上的人,因為當時兵荒馬亂,戰爭連綿,戰爭還沒有波及到他那裡,他身邊很多人都已經因為世間的不太平變成了鬼,這裡的鬼,應該是指那些人已經死了,在那種情況下,哪怕漢武帝再生,恐怕也解不了這種憂愁。”
徐秀麗不愧是語文老師,三言兩語便將七言律詩解釋了個大概,緊接著有些緊張的問道:“我說的,對嘛?”
黑暗中,猛鬼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說道:“嗯,對不對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解釋的不錯,不愧是語文老師,以後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要請教你啊,希望你不要推辭。”
徐秀麗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點頭,隨後在猛鬼先生的示意下,連忙走了。
等徐秀麗一走,猛鬼先生也沒逗留多久,也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等了好一會兒,待蔣介偉發來了安全的訊息之後,張小凡才鬆了一口氣,對蘇倩倩說道:“終於走了。”
隨後走了出去,這一下子,他直接傻眼了,一大堆試卷居然沒了,也就是說被猛鬼拿走了。
蘇倩倩可惜的說道:“真沒想到,他直接把試卷拿走了,這次真的白跑一趟了。”
張小凡搖搖頭說:“不管了,先走吧。”
和蘇倩倩走了出去,蔣介偉和徐秀麗早就在樓梯口等候多時。
“怎麼樣?我看到猛鬼最後走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大摞試卷,應該已經拿走了,你們有沒有發現?”蔣介偉著急的說道。
張小凡嘆氣說:“來不及看,猛鬼就進來了。”
“真是倒黴,不過那傢伙無緣無故問我古詩幹什麼?”徐秀麗突然狐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