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棧洞內。
早已用氣血蒸乾衣物的朱涵虛正在給卯二姐添茶。
等倒完茶,要將茶壺放回原處時,一道咳嗽聲響起。
提著茶壺的手停頓在半空,朱涵虛看向往自己茶碗裡使眼色的朱安。
眼皮一抖,側眸看向卯二姐,只見對方的目光不停的在他和朱安之間遊走。
略顯憨厚的呵呵一笑,朱涵虛站起身,給朱安斟滿了茶水。
朱安滿意的抿了口茶,而後笑眯眯的看向卯二姐,親切問道:“不知姑娘閨名為何,今歲多大,是哪裡人士,家中可有依靠,在這雲棧洞住的也還習慣?”
“”
聽著朱安好似查戶口一般的問詢,朱涵虛拳頭虛握在嘴前,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示意朱安莫要把人嚇到。
卯二姐倒沒多想,只是眨巴眨巴眼,便開口答道:“我姓卯,今六百餘歲,家中排行老二,別個都叫我二姐。”
“”
六百餘歲?
朱安下意識喝了口茶壓驚,六百餘歲都能當他祖奶奶了!
卯二姐繼續道:“我家中沒甚麼親族,只有一個哥哥也在前不久死於禍亂,便是我也”
說到此,卯二姐靈動的雙眸突然黯淡下來,旁邊的朱涵虛連忙出言寬慰。
卯二姐素手一揮,強自笑道:“沒事!昔日種種都算過去,今後我只想與郎君在這裡好好度過餘生。”
朱涵虛心疼的握住卯二姐的手,卯二姐見之明媚一笑。
“”
輕咳一聲,朱安疑惑道:“聽姑娘所言,可是身體不大舒服?”
卯二姐輕輕一笑,似是已經看破了所有,神情間盡是恬然。
卯二姐身旁,朱涵虛寬慰道:“無妨,我昔日可是天蓬元帥,定能幫你找到醫治之法。”
拍了拍卯二姐的手,朱涵虛深吸口氣,好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
嘴唇蠕動間,朱涵虛咬了咬牙,開口道:“爹,我有一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