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素手拂了拂白唸的米色長髮,白汐思緒飄遙,似乎又回溯到了初次帶女兒來到這裡的時候。
“你小時候頭髮還很短,沒想到現在比孃的頭髮還要長了。”
笑看著白念,白汐有些揶揄道:“也有了孩子,當了娘。”
白念聞言一頭扎進白汐的胸懷中,有些嬌悶的聲音傳出:“哪有,我還是孃的孩子,小著呢。”
聽到這話,白汐不知想到了什麼,嗔怪道:“知道自己小,還給那負心漢生孩子,你說你是不是傻。”
從母親溫熱浩瀚的胸懷中仰起如畫的容顏,白念瀲灩著水光的淡藍色眸子看著白汐,嬌聲反駁道:“娘,他很好的,哪裡是負心漢了!”
“我看你是被他灌了迷魂湯了!”
伸手一指懟在白唸的額頭上,白汐似笑非笑道:“若不是負心漢,他能這麼久都不和你聯絡?即便不與你聯絡,也總該記掛著孩子吧?”
冷哼一聲,白汐繼續道:“天庭上到處都是好看的仙子,說不定”
“他敢!”
白汐話未說完,白念便直起了身子,俏臉含煞。
瞧著女兒對那‘狗賊’在乎的模樣,白汐心頭隱隱泛酸,養了幾百年的女兒,終究還是便宜了別人。
正當兩母女心思各異時,一道微弱的靈波從白唸的寬袖中蕩起。
取出手符,白念酒意瞬間醒了三分。
“是夫君。”
“夫君?”白汐虎眸眯起。
“就是您女婿。”
“”略微語滯,白汐哼了聲,說道:“接通,讓我和他聊一聊!”
看了眼滿臉煞氣的母親大人,白念吐了下舌頭,伸手將手符遞給了白汐。
醜女婿早晚都要見老丈人,如今老丈人見過了,丈母孃也不能落下不是?
接通手符,一張比白汐想象中要俊朗許多的臉出現在玉屏上。
此時,手符另一側。
身在兜率宮中的朱安有些茫然的看著手符,玉屏上投影過來的美婦人他並不認識。
“你是?”他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