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符一枚白中透粉,一枚通體銀白,若細看,還能看出兩者的背面各有一龍一鳳的紋路,端的是一對玉符。
見兩者接過,朱安笑著道:“小弟身為天使官,其它物什沒有,這最近流通暢行的手符卻有不少,這是一對,正好送與仙子和奎木兄。”
奎木狼抻手欲要辯解,朱安笑著打斷道:“小弟曾聽過一段話,頗覺有理,那便是——
只求今生,不求來世,來世已無今生記憶,又如何能再續前緣。”
“瞧我在胡說些什麼,定是之前吃酒吃醉了,罷了罷了,還是早些回府歇著。”拍拍額頭,朱安擺手道:“奎木兄莫要相送,監兵府就在跟前,有空奎木兄可常來坐坐。”
笑著說罷,朱安轉身離去。
原處,奎木狼摩挲著手中手符,看向玉女問道:“他莫不是知道了你我...”
玉女神情有些飄忽,聽到奎木狼的問話,方才回過神來。
“郎君,若是沒有天條束縛,你...你可願與我結髮為夫妻。”
仿若沒有聽到奎木狼的問話,侍香玉女手掌緊緊抓著自己的裙襬,鼓足勇氣眼眸含情的看向奎木狼。
奎木狼瞧著侍香玉女俏麗情深的模樣,心頭一熱,抓起玉女的手,連忙回應道:“若無天條束縛,你我自當長相廝守。”
玉女聞言大為觸動,一個前撲,便投入奎木狼的懷中,俏麗的面容如春山含情,花開滿山。
監兵府,大廳。
大舅哥白景繞著朱安好一陣打量,看的後者一陣惡寒。
他在兜率宮也沒長膘啊,大舅哥這麼看他,他還真有點慎得慌。
“嘖嘖嘖,你小子可以啊!”
一拳杵在朱安肩頭,白景新奇道:“這才半年不到的光景,你就連升三品,成了五品天官,差一品都要與為兄平級了。”
“被逼無奈罷了。”揉了揉發痛的肩窩,朱安嘆道:“我本無意於朝堂,奈何還是被逼無奈穿上了這身官服,其實小弟更想與妻兒廝守。這官,當的著實鬱悶。”
白景險些被這話嗆岔氣,指著朱安鼻子氣笑道:“你可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先前你沒有官職,也沒甚資格去我白虎祖地,如今你當了天使,莫說白虎一族的地盤,就是其它三方神君,還有四海龍宮,你都有權利去得,更何況你這職位還清閒自由的緊,想下界便下界,想上界便上界,也沒甚麼好讓你出使的,這官職你還不樂意?
可去你的罷!”
大袖一甩,白景嘆道:“如此也好,也算勉強能配得上我家三妹了。”
“......”
勉強?這是什麼話?合著我之前就配不上白唸了?
朱安心底不服,想當初,不僅有清風山的妖怪想搶他當壓寨夫君,更常有書祉山的大小女妖暗送秋波,大膽求愛。
似他這般優秀的妖族青年,不說太過優秀,但和白念之間也談不上勉強吧。
分明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才是。
朱安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