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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經過白念歸來的歡喜後,朱安一家七口便又恢復到了平穩而又溫馨的日常生活。
這日,白念在家中照看幾個兒子,朱安則駕雲帶著朱罡烈往南邊行去。
飛過藥婆山地界,再往前便是界河。
“快到了,就在前面。”
同在雲上的朱罡烈眼放亮光,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前面?”朱安看著隱隱可見的界河,按下雲頭,飛了過去。
“你說的水澤之地,就是這界河?”
落到河邊一處高地,朱安問向身邊的大兒。
“就是這裡,我能感應到,我的釘耙就在下面。”
看著面前波濤洶湧,激流澎湃的大河,朱安思量了下,依照他現在的水法,下去與在陸地無異。
不過,下水之前還是得勘察一番。
拉住就要往下跳的朱罡烈,朱安仙識透過激流往河底探去,下面,朱罡烈所指的位置,有幾股陌生的妖氣隱隱散出。
這幾股妖氣在水流的掩蓋下極其微弱,但五感敏銳,對水性親和的朱安還是捕捉到了。
仙識凝聚成束,直接探查過去。
下一刻,一副畫面出現在朱安腦海中。
水底,一處被掏空的暗礁內,仙識穿過暗礁墜入底部,隔絕了水流的河底空間中,一個洞府顯現。
在洞府中,有隻蟹妖正和幾隻魚妖蛇妖做著多妖運動。
畫面傳輸到朱安腦海中,朱安臉色瞬間古怪起來。
拉住想要跳下去的朱罡烈,朱安淡然的盤腿坐下,說道:“先等等,為父先看會毛...咳,先休息片刻,之後再下去取回你的釘耙。”
旁邊,朱罡烈見朱安果真坐下休息,也只好暫時壓下心頭的急切,跟著坐在旁邊等待起來。
中途,朱安遞給他一把瓜子,言道:“你看這河,它又長又寬,又湍又急,端得是一副好景色,今日難得遇到,當要好生欣賞一番才是。”
“你莫要著急,再等一會,等這景色一過,咱就去取那釘耙。”
說罷,朱安抓著手中瓜子便嗑了起來。
朱罡烈無語的看著大河,這河有甚好看的?
磕著瓜子,朱罡烈扭頭看向朱安,卻見對方正全神貫注的盯著河面,嘿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