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華盛頓賓夕法尼亞大街的一家漢堡店裡。
“嘿,林,你還好麼?”
“彼列博士對你在會議期間不加請示,直接跑出來的行為很不滿意,他說要收回你C級探員的許可權。”
“還說你這樣目無法紀的傢伙,這輩子都不可能獲得A級許可權的機會,你唯一的出路只有在收容室給史萊姆洗澡!”
“說真的,你真該瞧瞧的,你真不知道你開會的時候直接跑出去,那老傢伙的臉都快擰到一塊了!”
“林,乾的漂亮!”
漢堡店的角落裡,一名亞裔的年輕男子正捧著一份加了雙層牛肉的漢堡大快朵頤。
在他的對面,穿著工裝的黑人正眉飛色舞的講著什麼。
只是相比於黑人的故事,男人似乎對面前的漢堡更加感興趣。
淡灰色的羊絨風衣十分修身的貼在他身上,再配上一副鑲嵌著金絲的眼睛,看起來像是一名從英倫來合眾國旅遊計程車紳。,
在燈光的照耀下,隱約可以看到在這件羊絨風衣上,有一個淡淡的半透明印花,上面寫著GGL基金會的標誌。
“他真的這麼說的?”
“該死,這個老傢伙一定是還對我懷恨在心,不就是用史萊姆的粘液融了他一份報告麼,竟然這麼欺負一個c級探員。”
“果然,外勤人員沒有人權。”
聽到外勤人員四個字,黑人的臉色也變了許多,像是感覺被侮辱了一樣很是不悅。
“該死的,你知道麼林,昨天我們又死了四十幾個兄弟,三十多名D級探員,兩名C級探員,還有一名帶隊的B級指揮官。”
“真不知道董事會怎麼想的,那些科研人員的命是命,我們兄弟的命就是不是命了?”
“明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需要九尾狐機動部隊干涉的情況,為什麼還要用外勤人員的命去填?”
黑人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聲音狠狠地反覆說著外勤人員四個字。
“該死的,你小點聲!”
“我可不想一會兒引來FIB的那群瘋子,不就是去白宮底下抓了個印第安酋長麼,他們至於那麼瘋狂的追著基金會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