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唯一讓李響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是那佛珠上現在還在滴落的血液。
如果李響沒有猜錯的話,法海剛剛應該是殺生了……
難怪一身沖天煞氣,便是佛光都遮擋不住。
思量之間,就看到法海踏步上前,刀雕斧鑿的面孔透露著一絲兇狠。
“許施主,昨日我囑咐的你的事情,你可照做了?”
“那雄黃酒下,蛇妖當顯出原形。”
法海單手放在胸前,對著一身青衣的許仙點了點頭。
“大師啊,你是不是弄錯了啊!”
“我家娘子他怎麼會是蛇妖呢?昨日我與娘子共飲雄黃酒,哪有什麼事情發生。”
“許仙只覺得愧對自家娘子,竟然心生懷疑,想去金山寺為娘子上一炷香,保佑我一家人平平安安。”
一身青衣的許仙站在法海面前,有些緊張的說著。
看得出來,他在撒謊。
嗯哼?
法海一聲冷哼,冷冷的看了許仙一眼,眼眸中煞氣十足,驚的許仙都忍不住的連連後退。
“許施主,貧僧看你印堂發黑,不日將有血光之災。”
“施主,人神鬼妖,皆有秩序,安敢造次?”
許仙皺眉,心頭不悅,卻仍舊鼓起勇氣。
“法師,算了算了,我也不去金山寺上香了。”
“我自家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
說著就要拉著柳明山他們折返。
這許仙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裝樣子都不會裝樣子。
“與妖邪為伍,哼。”
“施主,不若隨貧僧回金山寺下剃度出家,可保你一世平安。”
許仙不搭理他,扭過頭就要朝杭州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