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玉秀還待爭辯,卻見婦人搖了搖頭。
“自古以來,女子親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朱家不曾反悔,已是品性高潔。”
“我們家又豈有退婚之理,所以這門親事,不容改變!”
婦人說的堅決,眸中更是呈現一抹冷色,叫人無法反駁。
名為玉秀的女子見狀,臉色立刻放緩下來,輕聲道,“姨母誤會了,玉秀只是捨不得姨母。”
“在加上嫁去別人家,心中惴惴不安罷了,並未有違背父母遺命的想法。”
“那就好!那就好!”
婦人聽了鬆了一口氣,拉起玉秀坐於身旁,溫柔的拍上其手。
“待你日後……”
叮囑聲遠遠傳開,玉秀一臉受教,認真聆聽,時不時的點頭回應。
仿似真把婦人的教誨,記於心間一般。
直到半個時辰後,婦人臉上露出一抹倦色。
玉秀見狀,立刻道,“姨母,講了這麼多,身子定然乏了,玉秀便先行告退,姨母好好休息。”
“待得一會兒,玉秀便去廚房,親自為姨母煲湯。”
“去吧!”婦人揮揮手,柔聲道,“煲湯就不必了,回了房好好做繡活,繡繡嫁妝。”
“這段日子,若是沒有其他事,就暫且不要出門了,在家備嫁吧!”
“是,姨母。”玉秀應著,轉身離開。
待離了婦人院落,臉上的笑容便淡了下來,一雙眼睛佈滿陰霾,仿似霧氣繚繞,在醞釀著什麼。
“表哥呢?”
玉秀回身,問等在外面的丫鬟。
“回小姐話,奴婢今兒個聽管事的婆子說,少爺一早便去了布莊。”
布莊嗎?
玉秀想了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你去守著,待表哥回來後,便告知於我。”
“我在吳府這麼多年,承蒙表哥關照,如今要嫁人了,理應備好酒菜謝謝表哥照顧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