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開口道,“我與族兄自幼一起長大,鬧成今日這般模樣,都是因為太窮了!”
“唉!”葉氏低低一嘆。
“以後恐難有再見之日,便親手煲了這湯,算是全了我們血脈之情吧!”
“三夫人心善!”
田大奎躬身道,“能得三夫人這樣,心懷仁慈的族人,是他的福分。”
“那、那我……”葉氏的目光又重新轉向柴房門。
田大奎見狀瞭然,“我這就給三夫人開門。”
老爺子讓他看著人,不準其跑了,可到是並沒交代過他,宋家的主子不能入內。
所以葉氏過來,田大奎想也未想,別把人放了進去。
“大奎啊!”
走了幾步路,田大奎剛要跟上,卻見葉氏突然轉身,一個停頓不急,差些撞上。
“三、三夫人怎麼了?”
“是這樣的……”葉氏柔柔一笑,“我和族兄有兩句話想說,能不能幫我把房門關上。”
“能!能!”田大奎急忙點頭,小心試探著道,“那我在外面等候。”
“嗯!”葉氏應下。
田大奎見狀,連忙把柴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他自己則是守在門口。
做了這麼多年的下人,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的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懂得的。
很明顯,葉氏要與其族兄說些私話,不想讓人聽見。
“小順子!”田大奎一擺手招呼道,“這邊兒來。”
說著,田大奎便帶著小順子,遠離了柴房兩分。
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這是作為一個下人,最基本的守則。
柴房內。
“嗚~嗚~嗚~嗚~”
男人見葉氏來此,眼裡露出驚喜之色,躬著身子,“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族兄!”
葉氏快速上前,把端來的熱湯放在一側,伸出手拿開堵住男人嘴的布。
“呼!”破布一出,全身輕鬆。
葉氏族兄深深吐了一口氣,對著地上呸呸吐了兩口。
“這宋家可真不是個物,自己家大業大的,連窮親戚都不認了,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