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耳不聞,只一味的掙扎,一雙眼睛直視著葉氏。
嘶吼道,“山杏,山杏,這事兒你咋說,這事兒你咋說?”
“你要對不起族兄,那就別怪族兄對不起你了!”
“山杏,山……”
一塊破布塞入嘴中,男人未說出口的話,皆被憋了回去。
宋誠義扣了扣耳朵,得意洋洋的哼了哼,“喊,你接著喊呢!”
“我呸,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宋誠義小眼一翻,對於這種混賬,他有的是手段。
見此一幕,一旁的葉氏也跟著鬆了口氣,可隨即,神色便又慌亂起來。
看著宋老爺子欲言又止,握起的手掌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一張嘴也是張張合合。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微不可查的聲音呢喃道,“這事兒能不能,別透過官府?”
“娘,你想啥呢?”
這回宋青茉不樂意了,“像他這種人,就該扔去官府,好好教訓教訓。”
“是啊,娘!”
宋青蓉柔柔的接道,“咱們宋家是好人家,不能私設刑堂。”
“把他送去官府,按照大齊律法處置,才合情合理。”
“我……我……”看著兩個閨女的眼神,葉氏再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行了,天不早了,都回去吧!”
“明還有十里八鄉的鄉親,過來給邊關將士縫製衣物呢!”
“早點兒睡,早點兒歇息。”周氏抬手揮退眾人。
…………
月明星稀,一輪彎月孤零零的掛在半空。
連地上的知了聲,蟲鳴聲,也略顯孤寂,幾不可聞。
宋家院內的燈光已落,各房紛紛休息,四周也變得格外安靜。
柴房內。
男人被堵住嘴,捆綁成粽子,扔在牆角。
柴房外,是田大奎帶著新來的下人,在此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