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咱村小溪裡,玩耍的時候,我還特意撅起了屁股,給東子,狗剩他們瞧了瞧呢!”
說到這兒,四郎話音一頓,似是想起什麼,思念的道,“狗剩已經走了好久了,不知找到他爹沒有。”
“啥?”李氏撓了撓耳朵,“你說啥,狗剩哪有爹!”
李氏白了一眼,伸出手,狠狠的戳了戳四郎的額頭。
“今兒你是咋地了,竟說那不著譜的事兒,是不是撞到了腦袋?”
“苑兒!”李氏轉頭,“一會兒讓馬車在縣裡停一下,給四郎找個醫館好好看看。”
“咱家這幾個娃都有出息,要是他這個小的撞成了傻子,可就糟了!”
李氏不禁擔心。
他是傻子?
四郎瞪大了眼,伸出手指頭,指著自己的鼻頭,一臉無辜。
他哪裡傻了,聰明的很!
四郎鼻子哼了哼,甩開李氏的手,悠悠的往車廂上一靠。
“你們別擔心,我試過了,咱娘沒被鬼附身,還是她!”
李氏“……”
“小兔崽子,看我不揍死你!”
一聲尖叫,本在腳上的鞋,瞬間便到了手裡,照著四郎身子拍了過去。
“二哥……”四郎喊著,往二郎身後躲。
同時給宋青苑打著眼色,“姐,姐,你看娘啊,這麼兇,這麼暴躁,哪還有誥命夫人的氣度……”
“誥命夫人”四個字,就像是一道魔咒,尤如葵花點穴手一般,瞬間便讓李氏的動作,戛然而止。
“嘿嘿!”李氏搓了搓手,露出和四郎如出一轍的笑。
轉頭看向宋青苑,訕訕的道,“苑兒,不怪娘,都怪四郎這個熊玩意,太氣人了!”
李氏說著,狠狠一瞪,把脫下來的鞋重新穿回腳上。
解釋道,“自家人面前,娘就不拘小節了。”
“不過在外面,娘還是上得了檯面兒的。”
李氏一邊說,餘光一邊不停的掃著宋青苑,觀察著宋青苑的臉色。
趁機問道,“苑兒,剛才娘在趙家,表現的咋樣?”
“嗯!”宋青苑一點頭,“湊合!”
很有宅鬥風。
當時李氏的那番表現,她看在眼裡都跟著驚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