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別哭了。”
宋青苑掏出繡帕,在李氏的眼睛上擦了擦。
攤開一看,沁溼了,這回不是乾打雷不下雨,是真傷心了。
“老二媳婦,你先別哭。”
宋老爺子看著李氏,沉聲道,“這事有爹呢,爹給你做主。”
“我們宋家早有家規,不得納妾,老二要是敢明知故犯,哪怕他當了官,爹也照樣把他逐出宋家。”
“老二,你說?”
宋老爺子凌厲的目光一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我宋家沒你這號人。”
宋老爺子神色堅決。
自打出了宋誠忠那一事,他便知道姑息養奸,縱子如殺子。
所以,這次他一定不會對宋誠義心軟。
“爹!”
宋誠義一跺腳,看著眾人探究責怪的目光,幽幽一嘆。
“你們都把我想成啥人了,我是那種富貴了,便就拋棄糟糠妻的人嗎?”
宋誠義說著,瞬間挺直腰桿,覺得自己的形象光輝而偉大。
“二郎!”宋誠義一招手,“你來給他們說說,爹表現的咋樣,對不對得起你娘?”
一直坐在一旁歇息的二郎,突然被點名。
只能勾了勾唇角,揚聲道,“爺,奶,我證明,我爹確實沒做對不起孃的事。”
“是有名大商人,說和我爹一見如故。”
“看我爹身邊無人照顧,便送他兩名從青樓出來的女子,做貼身丫鬟,被爹嚴詞拒絕……”
二郎把京中發生的事,與宋家眾人詳細說了一遍。
“啥,還有這事?”
眾人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