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宋誠忠默默一嘆。
想他堂堂童生,竟然不如一個泥腿子,真是……時也!命也!
十年寒窗苦,竟不及運氣好,他……他沒這種命啊!
生不出有出息的兒子,更生不出做大事的閨女,也結交不到能幫忙抓貪官的“狐朋狗友”。
思及此處,宋誠忠一陣洩氣。
“那還有假!”
這邊,宋誠義揚了揚脖子,“我還能撒謊咋的!”
“不信你們問問苑兒,問問二郎,問問兒媳婦,可有此事?”
宋誠義轉頭,等著作證。
“確有此事。”
宋青苑道,“爹不但被聖上召見,聖上還賞賜了爹一籃子貢桔。”
“看看!看看!”
宋誠義一攤手,“我沒撒謊吧,有我閨女給我證明呢。”
“嘖嘖!”宋誠義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
“貢桔的味道真不錯,又甜又大,汁又多。”
宋誠義搖了搖頭,“咱們小老百姓,都吃不著。”
“別說老百姓,就那府城的貴人,你別想搭這貢桔的邊。”
“嘿嘿!”,宋誠義胸膛又挺了起來,在原地甩著八字步。
“也就只有像我這樣,咳、還有像我未來女婿這般,做大事之人,才能親口品嚐到。”
“哦,哦,還有我家閨女。”
“爹,我跟你說……”宋誠義竄上炕,一屁股坐在了宋老爺子跟前。
“咱家苑兒這次去京城,可做了好幾樁大事。”
接著,宋誠義便把宋青苑在京城時所發生的事,添油加醋,滔滔不絕的,說給宋家眾人聽。
饒是他們已經從蕭景鐸口中得知了一二,我現在在聽來,仍是震驚不已。
“歹竹出好筍,老二……”
宋老爺子拍上宋誠義的肩膀,一臉欣慰的道,“你生了個好閨女啊!”
“呃……”宋誠義一懵,歹竹出好筍。
他雖然讀書不多,學識不夠,可也知道這不是一句好話。
“爹!”宋誠義苦著臉。
“你兒子如今也當了官,還被聖上召見,親自表揚了,咋就能是歹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