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的功夫,一個男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看到等在門口的宋青苑一怔,拱手道,“見過錦寧縣主!”
“林大人!”
宋青苑微微頷首。
林祭酒的目光左右一看,“錦寧縣主出來這是?”
“剛送走了御史臺的張大人,看到了林大人的馬車,便想著大人或許是來我宋府,便停留下來等一等。”
“錦寧縣主慧眼如炬。”
林祭酒笑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
拱手道,“下官在國子監內,聽說了今日發生之事,所以特來宋府拜會一番。”
“林大人請。”
宋青苑說著,便把林祭酒帶進了會客廳,隨後吩咐下人,斟茶倒水。
林祭酒拿起茶杯,輕輕抿了兩下潤口,既而放下,開門見山的道,“傳言不可盡信!”
“所以下官今日前來,便是向錦寧縣主請教今日發生之事。”
林祭酒眉眼間滿含笑意,帶著友善和熱絡。
“錦寧縣主幫助國子監眾多,若有事,請錦寧縣主儘管直言。”
“我國子監必站在錦寧縣主這邊,力挺縣主。”
“下官亦可聯合國子監眾位同僚,共同上摺子,彈劾程家。”
“謝過林大人!”
宋青苑聽罷站起身,對著林祭酒端端正正的施以全禮。
林祭酒不同於二皇子,不同於喬家,不同於陸銘軒,亦不同於蕭十三。
一來,他保持中立,與三皇子沒有衝突。
得罪三皇子黨的人,對他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二來,他與宋傢俬交一般,並不像陸銘軒,蕭十三那樣交情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