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不對!不對!”
宋誠義連連擺手。
春秋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也沒學過。
不過就剛才的話而言,他卻有自己的見解,這便是從生活中得到的體會。
“伯父所言甚是!”
學子一琢磨,話糙理不糙,還真是這個理。
“伯父與我所想不盡相同,今日聽了伯父一席話,豁然開朗,謝伯父解惑。”
宋誠義聽罷,故作謙虛又暗含得意的道,“都是三郎的同窗,自己人,自己人。”
“以後有不懂的,儘管來問,伯父定然是……”
“咳!咳!”
宋誠義吹噓的聲音,被紅袖的輕咳聲打斷。
“二老爺!”
紅袖沉聲道,“姑娘那邊還有正事要做,待您逛完這個國子監,咱們便打道回府。”
“您還是……先逛吧,請教學問的事情,之後再說。”
紅袖使了個眼色,圓圓的臉上透著無奈的情緒。
她家姑娘這個爹,肚子裡有多少墨水,她心裡清楚。
可這二老爺自己心裡,就沒點B數嗎!
“既是這樣……”
宋誠義佯裝思索,借坡下驢,“那就等改日吧!”
“改日有機會,你們在找我請教。”
“三郎,還不快帶爹去轉轉。”
宋誠義的小眼睛,衝著三郎眨了眨。
三郎會意,一拱手,“幾位仁兄,先行告辭了。”
“秦兄,我們就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帶著伯父在咱們國子監好好轉轉。”
“別的不說,咱們國子監內的景,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