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義乾笑,搓了搓手,腆著臉道,“還是苑兒瞭解爹。”
“對,爹確實不是那大義凜然的人。”
“可爹這初來乍到,一腳剛踏進官場,還能因為做錯事,被踢出來不成。”
“放心吧,爹小心著呢!”
“苑兒,你還記不記得……”
宋誠義突然靠近,親熱的道,“爹那天晚上回來晚了,不是因為和新交的友人一起吃了酒嗎。”
“今兒啊,爹又碰到他了,身邊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
“他聽說爹身邊沒人伺候著,就把她倆轉贈給了爹。”
姑娘家?
贈給渣爹?
宋青苑一驚,突然有些明白了,剛才渣爹話語的意思,看來這是經受住了誘惑。
宋青苑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渣爹的肩膀,“爹,這事兒你做對了。”
“那種姑娘家,咱們不能要。”
“不都說蛇蠍美人嗎,尤其是別人送的美人,更不能沾手。”
“你難道忘了二哥曾經使計策,把一對兒姐妹花送去了……”
宋青苑亦有所指。
當時他們宋家和榆林縣的縣令不和,為防縣令使壞,二郎買來了一對姐妹花,使了小計策,送去了趙府。
後來,也正是這對姐妹花,監視劉梅,從而偷出了賬冊,立了功勞。
“這種事兒爹咋能忘呢,爹又不傻!”
宋誠義白了一眼。
“姓程的那個,當時要把這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送給爹時,爹就覺得他不對勁。”
“這不是把爹,當成趙縣令那傻子了嗎!”
“爹咋可能……”
“姓程的?”
宋誠義話沒說完,就聽見宋青苑詫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