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一怔。
眾所周知,左春坊隸屬詹士府,而詹士府的職責就是輔助太子。
如今太子早逝,只留下一個小皇孫。
那豈不是說,喬太傅想要陸銘軒,去教導小皇孫。
“皇上,不可!”
蘇閣老當即反對。
“陸銘軒他何德何能,能去教導小皇孫,還請皇上明鑑。”
“蘇閣老此言詫異。”
喬太傅掃了一眼,略帶笑意的道,“上屆春圍,陸修撰力壓蘇編修,成為聖上欽點的狀元。”
“僅憑此點,陸修撰的才學亦不在人下,教導小皇孫綽綽有餘。”
“而且……”
喬太傅一拱手,“請聖上明鑑,陸修撰不但才學出眾,人品亦是方正。”
“據老臣所知,慈善拍賣會之時,陸修撰為慈善基金會,捐銀二三萬兩。”
“而他本人仍蝸居在一處,租住的小院兒內。”
“此等行徑,豈不讓人心生敬佩。”
“做官先做人,讀書先養德。”
“老臣認為,以陸修撰的才學,為人,必能把小皇孫教導的出類拔萃,不負皇家之名。”
“如此說來,倒也不錯!”
皇上琢磨著,點了點頭。
“那就……”
“皇上,不可!”
蘇閣老還待反對,卻見皇上伸手打斷。
“行了,蘇愛卿,此事朕已定下。”
“酌升翰林院修撰陸銘軒,兼任左春坊庶子,負責教導小皇孫。”
“此事朕已定下,眾位愛卿不必多言。”
皇上一句話,便否定了所有想要反對的聲音,也說的蘇閣老無言以對。
“陸修撰可還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