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退開一步,細心的為宋青苑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秀髮。
“這段日子就待在家中,好好陪伴父母,還有別忘了……繡嫁衣!”
蕭景鐸目光揶揄,跟宋青苑定婚這麼久,他又豈會不知。
他家苑兒在其他方面都還可以,就偏偏對繡活這一塊失了悟性,手藝……不太好!
“放心吧!”宋青苑自信的揚了揚嘴角。
“披嫁衣嗎,一輩子就一次。”
“我肯定會親手做一件最好看的新娘妝穿在身上,做最美麗的新娘子。”
親手!
顯然這兩個字取悅了蕭景鐸。
要知道,大戶人家的女子也做嫁衣,可更多的是應景縫上兩針,親自操刀的還是繡娘。
真正自己動手的……少之又少。
而這些少數人,無一不是對婚事充滿期待。
現在聽了宋青苑的話,蕭景鐸便知了她的心,臉色也跟著越發柔和。
一旁的四郎看見了,馬上見縫插針,跑著跳著把腦袋伸進來,擋在宋青苑面前。
討好的道,“姐夫!姐夫!”
“我姐在家裡做嫁衣,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入京去?”
“姐夫,先前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把我送進京郊大營跟著訓練嗎……”
“我想著……早去一天我就能早出息一天,宜早不宜遲!”
“要不然,現在我就跟你一起啟程吧!”
四郎小眼睛裡充滿期待,目光灼灼的像一團小火苗,不斷的歡呼雀躍著。
“這次不行!”蕭景鐸板起臉。
嚴肅的道,“待明年開春你送親進京,便可留在京城。”
“到時候……我會親自送你過去!”
“啊……”四郎小臉搭拉下來。
抱怨道,“還要等到明年啊,姐夫,能不能現在就去啊!”
“那就是個轉年的事,也不差這幾個月。”
“四郎,不許胡鬧!”
宋青苑抬起手,搬過了四郎的頭,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這次回京路途上不會太平,你跟去了豈不是要添亂。”
宋青苑說著,眸光向囚車內的陳雲清一掃,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