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一舉動,卻給蒙面人造成了極大的便利。
只見他身子一翻,翻到桌子另一側,雙腿一蹬,竟是要順著桌子邊的窗戶一躍而出。
緊要關頭,眼看著蒙面人就要逃,兩名倒下的錦衣衛突然睜開雙眸,紛紛向蒙面人撲去。
蒙面人連忙閃開,卻失去了逃離線會,以至於兩名錦衣衛擋在窗前,封鎖退路!
以一對四,成包圍之勢,局面越發不利。
蒙面人的心也跟著下沉,一雙幽深的眸子,狠厲的看著本應躺在床上的男人。
“陳管家,本官等候你多時了?”蕭景鐸低沉著聲音道。
此時其雙腿劈開,大刀闊斧的坐在炕上,封鎖穴道的銀針已盡去。
裸露的上身處,鬆鬆垮垮的搭著一件外衣。
隨後蕭景鐸站起身,不緊不慢的繫著腰帶。
就在這兩句話的功夫,紅袖,阿二,以及數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手持刀劍魚貫而入。
“呵呵~”蒙面人見了,自嘲的嗤笑一聲。
“原來我竟已是甕中之鱉!”
“如此……眾位既已知我身份,那這面罩戴來何用!”
說著一抬手,蒙在臉上的黑布飄然落到地下,露出一張眾人熟悉的臉。
陳!雲!清!
“果然是你!”紅袖哼了一聲。
“是我。”陳雲清回答的落落大方。
對峙的動作一收,所持的匕首也放回了腰間。
明明是束手就擒,整個人卻陡然放鬆下來,連那雙幽深黑暗的眸子也逐漸平和,甚至染上兩分笑意。
嘴角彎起輕聲道,“陳雲清何德何能,竟勞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蕭大人以身作局,引草民上鉤。”
“真是罪過!罪過!”陳雲清搖頭,似是譏笑。
“小人不過一介平民,不值一提,怎能讓位高權重的蕭大人如此大動干戈!”
“陳公子過謙了!”
此時蕭景鐸已穿戴整齊,背過手,大步流星的走至陳雲清身前,深邃的仿若寒潭的眸子望過去。
“陳公子乃是逆賊陳平之子,叛將之後,按律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