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苑別過頭,目不轉睛的看向蕭景鐸,眼裡是情深似海,像是要把人牢牢的記在眼中,一眼萬年。
又好似床榻上的人是她命中的全部,只要對方一個不好,她便會捨命相陪一般。
時間流逝。
銀光閃爍,細長的針在李郎中的手上飛速運轉著,不斷的刺入蕭景鐸身上重要的穴道,一眨眼便有數十根針紮下。
“怎麼樣了?”李郎中剛收手,宋青苑便急切的開口。
“唉!”李郎中深深嘆了一口氣。
看著傷心欲絕的宋青苑,含在嘴中話真是不知如何說出口,只怕把人打擊了……
又是接連三嘆,李郎中才道,“情況不太好!”
“毒性很強……也好在蕭大人身子骨好,又有功夫護身,平日裡長服補藥,這才撐得下來,不至於立刻斃命。”
“剛才我又用銀針封住幾處大穴,阻止毒性流動。”
“可是沒有解藥,也只能維持個一時三刻。”
“若是三天之內還尋不到解毒之法,恐怕就……危矣!”
李郎中搖搖頭,憂心忡忡。
他在宋家的私塾裡教醫術,算是上了宋家的船,跟宋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堂堂的鎮北候蕭景鐸在宋家出了這等事,宋家絕對脫不了干係。
就連他恐怕也會……受到牽連,跟著一起吃瓜落。
他怎能不擔心,怎能不憂心,這種情緒清清楚楚的表現在了他的臉上。
“唉!”李郎中嘆氣不止。
“三天?”宋老爺子眉頭緊皺。
三天太短,時間緊迫,也由不得他多做他想,猶豫不決。
連忙問道,“李郎中可知景鐸中的什麼毒,該如何配置解藥?”
“不知!”李郎中搖頭。
“老夫醫術淺薄,單憑把脈,是無法判蕭大人究竟中何毒。”
“縣主!”李郎中說著看向宋青苑。
“還請你回憶一下,今日蕭大人都吃了什麼?喝了什麼,碰到什麼,一五一十,事無鉅細的向老夫說一遍。”
“或許查出了蕭大人所中何毒,老夫便有可能配出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