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應該不是咱們榆林縣的,從來沒在縣裡見過他!”
“要不……學生過去問問?”
一名長相周正,眼神零活的學子立刻詢問道。
“不必!”宋誠忠搖搖頭。
“左右是來參加賞荷宴的,一會兒他便會回過來……”
眾人聞言,點頭應和。
結果一眨眼的功夫,他們便全被打臉。
只見那本來已經放緩速度的馬車行駛起來,越過涼亭,徑直的向村裡駛去。
這是怎麼回事?
各位男丁隨著馬車行駛的方向轉頭看去,只見十幾個呼吸之後,他赫然停在了宋家門口。
這一下眾人全明白了,那輛馬車上的人可能是來宋家的,但其並非來參加賞荷宴。
宋誠忠嘴角一抽,有點兒下不來臺,好在不是什麼大事兒,他臉皮也足夠厚。
喚過身旁的小廝吩咐道,“去,回家裡問問,是哪房客人來我宋家?”
“是,大老爺!”小廝應著,甩開腿跑去。
此時,宋家門外車伕身子一躍跳下馬車,隨即轉身挑開車簾。
對著裡面低聲道,“老爺,奴才這就過去叫門。”
“不必,我親自去叫門,以示誠意。”低沉的聲音從車內傳了出來。
隨後一邊扶著車簾,一邊在車伕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整了整因為趕路而凌亂的衣衫,抬頭挺胸上前兩步。
“當!當!當!”
三聲過後,宋家大院的宅門開啟一條小縫,一名門房透著縫隙探出頭。
靈動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門外的客人。
只見他四十歲左右,國字臉,穿著湛藍色精緻花紋的大褂子,很是光鮮亮麗,看起來富態十足。
尤其是那張臉上保養的很好,未見一絲褶皺。
還有那一雙黑眸中,透著睿智和精明。
門房見了把門的縫隙開大,走出門外,拱了拱手躬身道,“這位老爺可是來參加賞荷宴?”
“我們宋家的賞荷宴在那邊,老爺可要小的給您引路……”
門房伸手一指,便指向的長廊涼亭那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