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堯慘笑,想也未想便搖頭。
拒絕道,“茉兒,我知道你跟家中的武師學過兩手功夫,現在的我若是把你鬆開……怕是制不住你。”
“若是你要走……我毫無辦法。”
吳堯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瘦的不成形的身軀,臉上全是苦澀之意。
他也知道,他這段日子精神恍惚。
一路從家來到榆林縣,吃不好,睡不好,又日思夜想,每每陷入哀傷之中,整個身體已經垮掉。
若與宋青茉比劃起來,可能他這堂堂男子漢,還真不是她這個小女子的對手。
若非這樣,他也不會選擇去偷襲。
事先把迷藥放在繡帕上,然後趁著宋青茉不備,堵住她的口鼻來迷暈她。
“那你……”宋青茉一噎,狠狠一剜,“那你就快說吧!”
“等你說完了,給我鬆綁放我走。”
說完這句話,宋青茉意識到,她現在已經是別人案板上的魚肉。
尤其是吳堯這種狀態,不易把其激怒。
於是便放緩了語氣,開口勸道,“吳堯你要知道,我宋青茉以及我們宋家,從頭到尾都不曾對不起過你。”
“是你,以及你們吳家,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你揹著你自己的未婚妻與別的女子歡好,還讓其有了身孕。”
“我們這才退了婚……是你們吳家在打我們宋家的臉。”
“是……”宋青茉揚了揚眉,重重點頭,“你們吳家的底蘊是比我們宋家深厚。”
“可我們宋家雖算不上書香門第,也是耕讀傳家。”
“如今我爺,我二伯,都是朝廷命官,苑兒更是當今聖上親封的縣主。”
“你們吳家就這麼不把我們宋家放在眼裡,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臉嗎!”
“作為宋家人,作為錦寧縣主的表妹,如果我隱忍下來,那才真的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徒增笑柄。”
說到這裡宋青茉話音一頓,深深的看了吳堯一眼。
語氣堅定的道,“吳堯,我沒錯!”
“我知道!我知道!”
吳堯深深嘆了一口氣。
“茉兒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是我心中至愛,又怎會有錯,全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