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英別無他法,只能問李釗道,“表弟,家裡是否備了做醒酒湯的料子?”
“我在廚房內,怎麼沒看到?”
“啊!沒有嗎?”李釗一懵,面露驚訝之色。
搖了搖頭,“不應該呀,昨日隔壁的鄰居還提醒猛哥,一定要提前備上醒酒湯。”
“未免喝多了……冷落了嫂子!”
李釗抬頭看向宋惠英,蒼白的臉上狡黠的笑笑。
“咳!”宋惠英不自然的輕咳一下,臉色有些發紅。
不自在的道,“啥冷落不冷落的,就是醉著難受……所以我才……”
“懂!懂!”李釗識相的點頭,算是認可了宋惠英這一說法。
恭維道,“嫂子賢惠,是猛哥的福分。”
“至於那做醒酒湯的材料……”李釗想了想。
“昨兒猛哥就置辦回來了,就放在了廚房裡,我過去找找吧……”
“那麻煩表弟了!”宋惠英道了聲謝。
“不客氣!”李釗搖了搖頭,一步三咳的向著廚房走去。
過了好一陣,兩手空空的回來道,“嫂子,真對不住,那做醒酒湯的東西我還真沒在廚房看到。”
“可我記得猛哥買回來了,是不是下午吃喜酒的時候……一番忙活誰拿錯了?”
李釗身子往一旁的桌子上一靠,嘴上解釋道,“嫂子也知道,我們家人少,只有我和猛哥兩個人。”
“還得招呼過來的客人,一時之間也沒注意到廚房那邊的動靜。”
“那邊都是由僱過來的廚子指揮人幹活做菜的,會不會是他們……”
“不能吧?”宋惠英搖頭。
“做那醒酒湯的材料,也不是啥貴重東西。”
“咱們老百姓家又不常常參加宴會,要那玩意兒幹啥?”宋惠英有些不解。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用上醒酒湯的時候還真是少之又少。
不像大戶人家,時常出去應酬和辦酒席宴會,未免留下頭疼之症,多數會在飲酒之後配以醒酒湯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