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宋青苑把翹起的嘴角壓了壓,問道,“那他家還有什麼人?”
“沒啥人了!”宋惠英搖頭。
“之前他和店裡其他夥計嘮嗑兒的時候,我無意中聽了一嘴,好像是有個妹妹遠嫁了,現在家裡就他一個人。”
“哦!”宋惠英話音一頓,“我想起來了,他還有個表弟,幾年前來投奔他的。”
“聽說是身體不太好,不怎麼出來走動。”
單身一人!
宋青苑默默點頭,就這條件,可以和柱子媲美了,無牽無掛,無依無靠。
若是做了宋家的女婿,一心依靠宋家,倒也不錯,反正家裡也沒打算讓她老姑攀高枝。
“不過……”宋青苑想了想,“老姑,這事你跟那人說了嗎?”
“他也同意嗎?”
宋惠英皺眉,嗔笑,“這事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去親自和他提!”
“再說了,要是你奶那關過不去,我這提了,他以後還咋留在店裡幹活!”
“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尷尬!”宋惠英攤了攤手。
宋青苑一想,也是這個理,於是點頭道,“這件事情我可以出面,幫老姑跟奶去說。”
“但是有一點,我要先確定,他確實如老姑所說的那般,在人品德行方面無誤。”
“這點老姑可以保證……”宋惠英急忙接話。
卻見宋青苑白皙的手臂高高抬起,示意打住。
“關於這一點,我會找人去調查。”
“呃……”宋惠英一愣,隨即便明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這個侄女,怕是不相信她的眼光。
宋惠英笑了,“行,你去吧……”
…………
有“青石幫”,有二郎的一眾小弟,宋青苑的調查,可謂是神速。
未出兩天的功夫,宋惠英店內夥計的祖宗十八代,就被翻了個底兒朝天。
詳細資訊,一五一十的傳入宋青苑耳中。
夥計姓楊,叫楊猛,今年二十五歲,前些年在鏢局做過鏢師。
後來在走鏢途中得罪了人,索性便辭去鏢師一職,回村子種田,贍養父母。
其後父母雙亡,再加上這些年地裡的收成不好,便到了宋惠英開的小飯館內,做起了夥計。
“五八村的?”宋青苑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