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宋青苑明白了,周氏這是沒打算考慮宋惠英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作為宋惠英的娘,周氏打算親自出手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宋青苑想了想,“那就找個老實巴交的吧!”
“不拘泥於是書生,還是農戶,或是做小生意的,只要人品好,家裡沒有羅爛事,我看就成!”
其實還有一句話,宋青苑沒說。
那就是隻要宋家不倒,宋惠英不高攀,無論嫁給誰,都能夠被捧在手心,稱心如意。
這就是為何,女子在古代要有一個強大的孃家,因為倚仗。
這種事情,無論是在平民老百姓中,還是在王孫貴胄,甚至那座華麗的皇宮中,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自古以來登上後位的女子,哪一個身後沒有強大的孃家呢?
“奶慢慢挑,不必著急,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宋青苑輕輕的道,不欲多說。
畢竟,包辦婚姻這種事,與她在現代所學的理念一項不符。
但若反對……也是違背古代的原則。
所以閉嘴,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那行!”周氏點頭,“等你老姑回來,我就跟你老姑說這事。”
“過兩日就放出風去,不限官媒還是私媒,有合適的咱就相看,比對比對,挑出個適合的。”
太陽落山,宋惠英的小飯館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也終於打烊。
跟夥計交代完明天的活計後,宋惠英便去了宋記書院,接回鄭悅。
她們還像往常一樣,宋惠英一邊細心的問鄭悅今天所學,一邊慢悠悠的拉著女兒回了宋家。
“什麼,相親?”
剛一進門,一記驚雷便在宋惠英耳邊炸響。
宋惠英苦笑,“娘,現在不是挺好的嗎,為啥還要嫁人?”
再嫁這種事,宋惠英從未考慮過。
從得到鄭悅的那天開始,她心裡就只想著,把鄭悅撫養長大,給她攢多多的嫁妝,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這就是她最大的願望,也是唯一的願望。
“娘!”宋惠英想到了什麼,“要不我和悅兒搬出去吧。”
“這些年靠著家裡幫扶著,小飯館的生意還不錯,我手裡也攢了不少錢,買個小宅子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