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宋老爺子不動聲色的,朝著她搖了搖頭。
顯然是想告訴她,事情已定,無需再勸。
宋青苑無奈,含在嘴裡的話只能憋了回去。
“奶!”這時宋青茉倒是開口了,只見她猶猶豫豫的湊了過來。
拉住了周氏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就這兩天,咋地?”周氏抬頭。
宋青茉斂眉,思索一番,“那能不能帶上我?”
“我和奶一起去,也順便……散!散!心!”
“散心……散啥心?”
周氏張嘴剛想拒絕,突然又想起了年前發生的那事,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青茉。
“行,你把鋪子和作坊裡的事安排好,別出岔子,想去……就跟去吧!”
話音一落,一旁的宋誠義連忙道,“娘!你和茉兒兩個人,一老一少獨自出行,咱家人肯定不放心。”
“要不我也跟去吧?”
“你去啥!”周氏一記凌厲的眼神甩了過去。
“誰說就我和茉兒兩個,不得找車伕給我們趕馬車嗎?”
周氏大聲道,“那澹臺府是過了府城往西邊去,又不是上北邊,路上沒有劫匪,不需要帶那麼多人手。”
“就在找兩名夥計,帶著蔣師傅,足夠了!”
“老二啊,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家裡這麼多事,樣樣離不開你。”
“你這個當爹的不幫苑兒張羅著,還能指望著誰?”
“這個……”宋誠義小眼睛眯起來,左右琢磨一番,默默點頭,也對!
家裡面圈的這幾十畝地還在蓋商圈,一間間鋪子已經拔地而起。
可終究是工程太大,拖延了速度。
他們必須加緊,趕在國寺建成之前,把這些鋪子蓋好,全部上貨運轉起來。
“那……那我就不去了!”
“娘!”宋誠義說著,小眼睛在宋誠忠和宋誠禮之間來回掃視。
就這一番表現,作為曾經與他蛇鼠一窩的兄長宋誠忠,又如何不知。
連忙開口道,“娘!按理說這去拜訪大姨的事,應該由我這長子跟著。”
“可是你也知道,咱們家的學堂離不開人。”
“還有苑兒弄的那個學子報,也是我在掌舵,我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