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裡寒風冷冽,一股腦的透過領口刺痛面板。
宋家院內。
陳雲清站在宋青苑面前,當那句面無表情,又有些尖銳的話出口後,他便頓時感覺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就好像在這寒冬臘月裡,被潑上了一盆冷水,凍了個透心涼。
“錦寧縣主這是何意?”
陳雲清並非粗枝大葉之人,相反他的心思比較細膩,只一下便看出宋青苑眼中的不友好。
“問問而已。”宋青苑嚴肅的表情一收,淡淡一笑。
“我們宋家收下人,一向要知根知底的,你既然想籤死契,那肯定要經得起考驗,經得住調查。”
“所以對你的行蹤……我還是蠻有興趣的。”
“原來是這樣……”陳雲清黑眸一垂,好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於是拱手道,“既然錦寧縣主想知道草民的行蹤,那草民說與縣主聽就是。”
“草民這段日子一直在榆林縣裡,偶爾也會去五八村,去楊兄家聚聚。”
“縣主也知道,如今越是臨近年關,鋪子裡越是忙活。”
“草民之前找的活計,也是在陳家的鋪子內做賬房,需要統的賬很多,實在是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離縣而去。”
“我就是隨便問問……不必緊張。”
宋青苑眯起眼,輕輕一笑,語氣輕鬆的道,“看你這副嚴陣以待的狀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官府在問話呢。”
“草民不敢!”陳雲清拱手。
“縣主乃是貴女,又是草民敬重之人,縣主問話,草民豈能不鄭重回答。”
聞言,宋青苑深深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笑笑,“到是個會說話的!”
“行了,行了,今日你們就回去吧!”
“回去準備準備,把欠的銀子該還的還了,然後便去縣裡報到。”
宋青苑揮揮手,打發了楊猛,陳雲清二人,拉著紅袖回了東跨院。
進屋後第一句話便是,“玉玲瓏被劫,十三哥受傷。”
“什麼!”紅袖聽了眉頭一皺,緊抿著下唇,“怎麼會這樣……”
不過到底,紅袖是經歷過刀光劍影,大風大浪的。
在某些方面其心性,比宋青苑強了不少,很快便恢復如常,細細的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