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陳雲清甚至是把自己的野心,自己的目的,拋的淋漓盡致。
在看那雙清明炙熱的眸子,彷彿很有公信力,讓人不忍懷疑。
只是宋青苑心中,始終有一個疑惑。
那就是她面前的陳雲清舉止得宜,拿捏得當,好像一言一行皆不為外物所動。
這樣的人,讓人猜不透看不清,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說實話,這樣的人宋青苑始終抱著戒心,不願與之太親近。
更不想把他培養成為宋家的親信,交付重任。
尤其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陳雲清不可信。
於是宋青苑垂下眸子,思索一番後便道,“我們宋家最近沒有籤死契下人的打算。”
一句話,宋青苑拒絕的乾脆利落,再不留半分餘地。
陳雲清聞言,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嘆了一口氣,“那好吧,是草民與宋家無緣。”
“不過……”宋青苑又道,“你欠陳家的債,我倒是可以幫忙,不知是否需要?”
“那就麻煩錦寧縣主了!”陳雲清拱手。
“既然錦寧縣主不願意與草民欠死契,那草民改簽長契如何?”
“若是草民表現得當,經得住宋家的考驗,在改簽死契如何?”
陳雲清詢問的望向宋青苑。
他也不傻,當然知道宋青苑這麼說,只是為了拒絕他。
不然哪個大戶人家,會為多一兩個死契下人而猶豫,還不是說籤就籤。
不籤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不想!
陳雲清識趣的退後一步,留待日後。
“好!”宋青苑思索一番,便應了下來。
轉頭吩咐紅袖,帶陳雲清去牽長契約。
又道,“明日去縣裡找楊鐵柱,你的活他會負責安排。”
楊鐵柱,也就是柱子,宋青蓉的夫婿。
在二郎,沈碧青不斷向外跑商的情況,他已經成為了宋青苑產業中當之無愧的大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