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條官道,就是通往北地的唯一一條路,所以大部分人皆聚集在此,吵吵鬧鬧的和攔路的官差理論。
“這宋家也太霸道了吧,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城,憑什麼扣留我們?”
“這是普天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對呀,憑什麼,這宋家究竟要封路多久?”
“要是一輩子抓不到行兇者,還要封一輩子不成?”
“別說一輩子,就是封個十天半個月的,也讓人受不了。”
“我還要不要回去過年,家中妻兒還在等候!”
眾位行腳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便吵嚷了起來。
有一個帶頭,後面的便陸續響應。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情緒越來越激昂,好像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出手強闖一般。
“閉嘴!”
官差這邊管事之人沒有身穿官服,而是穿這一身錦衣黑色長衫。
烏黑的頭髮上繫著一根絲帶,整整齊齊的梳於腦後。
臉上神情微冷,不苟言笑,一開口便是怒喝,直接讓吵嚷的眾人震了一震,半天未反應過來。
待回過神正要開口時,黑衣男子已經走到叫喊的最歡的那人面前。
“姓甚名誰?”
“通關文書拿出來。”
“憑、憑什麼?”
此人梗起脖子,生硬的與之對視,強裝鎮定。
聞言,黑衣男子眼睛一橫,凌厲的眸光射了過去。
“官府檢查通關文書,需要理由嗎?”
“這……這……”此人心虛的避開黑衣男子的注視。
想要入城,檢查通關文書,在合理不過,至於出城……官府沒有明確規定。
可官字兩個口,官差說查,他們這些出門在外的行腳商人,還能反對不成。
於是此人秒慫,揮了揮手,叫過身旁的下人,把通關文書拿手交了上去。
“大人請看好,我們是正經的商人,在這條道上跑商跑了很多年,從未有一絲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