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李氏想到了,宋青苑也自然想到了。
此事不能就此揭過,肯定要說兩句表示一番。
於是宋青苑緩緩起身,可剛抬了抬屁股,就見李氏蹭的一下竄了出來。
滿臉歉意的上前,扶起來玉玲瓏,愧疚的道,“對不起呀玉姑娘,你看這事鬧的……”
“都怪我眼力不好,以尋常之心來猜忌姑娘,以為穿著單薄,拋頭露面的女子,都是那不正經的姑娘。”
李氏說著,還在玉玲瓏雪白的外衫上扯了兩下。
“現在已入冬,下了雪,榆林縣各家各戶的老爺,太太,少爺,小姐們,都換上了厚厚的棉衣,或者是皮衣。”
“穿著這麼單薄的,甚是少見,除了某些樓子裡,靠著賣弄美色為生的女子。”
“王夫人!”李氏犀利的目光,看向縣令夫人。
質問道,“若我沒記錯,此場宴會是由王夫人籌辦。”
“王夫人為何不捨得給玲瓏姑娘,添一件厚衣。”
“穿著如此單薄來給各位大人送行,若是染上了風寒,豈不成了各位大人的不是。”
李氏說的義正言辭,怒氣衝衝。
王夫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知道,李氏或者是宋家,這是怨上她了。
以為她想給蕭大人身邊插人,分自家女兒的寵。
王夫人心裡苦澀,她這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其實這事也不怪她!
“二夫人,對不住!”王夫人連忙道歉。
解釋道,“這個玲瓏姑娘,並非是妾身安排,此事早前,便已全權交給樂坊負責。”
說及此,王夫人也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有了猜測。
可能是樂坊老闆,想借著這名女子,攀上京中權貴。
結果礙了錦寧縣主一家的眼,把她給裝了進去。
身為一縣之尊的夫人,王夫人無辜擔責,她又豈能善罷甘休。
於是轉頭吩咐丫鬟道,“去把樂坊的老闆給我叫過來,給眾位貴客一個交代。”
無論是錦寧縣主,還是蕭大人,她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