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大手筆!”沈碧青嘖嘖兩聲。
“恐怕這一隻人參,就有百兩之多,果然還是打家劫舍的來錢快。”
沈碧青和二郎一起去過北方,也見過孟歧,打過交道。
以她的出身和來歷以及性情,對孟歧此人到是沒什麼惡感。
但要說好感也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個可以結交,互惠互利的人選。
“哦!原來是這樣!”
聽了沈碧青這麼說,宋青苑明白過來。
輕聲笑道,“當時他給二哥送禮時,我也看到了,正覺得詫異。”
“這麼大手筆,必是有所圖,便叫紅袖留意了兩分。”
“原來這位孟三當家,竟是打著二嫂貨船的主意,這就難怪了。”
宋青苑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起一塊杏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一邊道,“二嫂可知他要做的是什麼生意?”
“說是藥材。”沈碧青把嘴裡的果胡吐了出來,拿起帕子擦了擦嘴。
“好像已經打通了南方那邊的關節,我這邊只要負責把藥材運過去即可。”
“到是不用多上心,給的價也合理。”
“二嫂可答應了?”宋青苑再問。
“答應了!”沈碧青回答道。
宋青苑點頭,“既是正經生意,做來也無妨。”
“不過現在已入冬,河面兒走不了,等到河面開化,估計就得來年春天,他們可等得?”
“等得。”沈碧青道,“那位孟三當家早就考慮到了這一層,所以才提早過來跟我打個招呼。”
“等到開春的時候,他們把貨物從邊關運過來。”
“不是路過嗎?”
宋青苑詫異,這麼聽著,到好像是專程為此而來似的。
“是路過。”沈碧青強調。
“或者說,借用我的商船隻是目的之一,他還要去府城。”
“生意嗎,不可能只有一條線,自然是多多益善。”
“二嫂說的在理!”宋青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