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掛在睫毛上,輕輕滑落,既委屈又可憐。
同時,蒼白的小手拽住吳堯的衣袖。
顫抖著輕聲道,“玉秀的父母已經不在,從小與表哥一起長大,玉秀最親的人,就是姨母和表哥。”
“玉秀的心裡除了表哥,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求表哥……求表哥不要拋下我。”
“即便低拂做小,為奴為婢,玉秀不求別的,只求表哥身邊能有玉秀一個位置。”
“讓玉秀能看著表哥,伺候表哥,玉秀就心滿意足。”
玉秀輕聲細語的說著,言語間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便惹得吳堯不喜。
好像把自己比作塵埃,卑微的祈求著心上人回頭看一眼。
這般作態,吳堯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想要玉秀打掉孩子的話,再也開不了口。
”我送你回去吧!”
“待到過幾日,我陪你一起去榆林縣。”
吳堯的手緊了緊,不讓玉秀跌倒下去。
仰頭望著天,明明是佳人在懷,可他的心卻一片冰涼。
宋青茉,還能原諒他嗎?
…………
白雪皚皚,寒風凜冽,宋家村的村民都換上了厚厚的棉衣。
有那條件好,收成好的人家,攢兩年錢買個皮衣,穿在身上倍兒有面子。
而宋家正是這穿貂人家,這回他們穿的,不再是用羊皮染色做成的皮衣,而是實實在在的輕貂,配上狐狸領。
女的穿著高貴大氣,男的則是成熟,穩重,同樣貴不可言。
“姐,堆雪人兒不?”
四郎推開門,快速步入宋青苑的房間。
“我和東子他們約好了,比賽堆雪人兒,輸的請吃糖葫蘆,姐,你參加不?”
“你,我,茉兒姐,悅兒,小石頭,咱們一夥。”
四郎腿一彎,趴在桌子上,和宋青苑面對面,一臉期待的看著宋青苑。
“不了!”面對著灼灼目光,宋青苑不為所動,搖了搖頭,“還是你們去玩兒吧!”
“姐,一起吧!”四郎拉著宋青苑的袖子,撒嬌似的求著。
“等姐以後成了親,做了侯夫人,規矩太多,想堆雪人兒,打雪仗都不可能。”